李中华,男,汉族,1961年9月出生,辽宁省抚顺市新宾满族自治县人,1984年5月加入中国共产党。硕士,空军级试飞专家,“英雄试飞员”。空军大校军衔,正师级。 李中华的故事,得从他的少年时代说起。新宾满族自治县地处辽东山区,山多林密,小时候的他常跟着父亲在山间打柴,抬头就能看见战机掠过天际。那时候,他总盯着飞机发呆,心里琢磨着:这铁家伙怎么能飞得那么高、那么快?1980年,19岁的李中华高中毕业,成绩优异的他本可以选个安稳的专业,可他执意报考了空军飞行学院。家里人劝他,飞行员太危险,可他说:“危险的事总要有人做,我想飞。” 进了航校,李中华的“轴”劲儿就显出来了。别人练模拟机,他非要把操作手册背得滚瓜烂熟;别人休息时打球,他躲在图书馆研究空气动力学。1984年入党那天,他在日记本上写:“党员就得冲在最前面,飞行员的‘前面’,就是万米高空的未知。”毕业后,他成了歼击机飞行员,执行过多次战备巡逻任务,可他总觉得“不够”——他想飞更先进的机型,想挑战更极限的性能。 1993年,李中华迎来人生转折点。当时,我国新型战机研发进入关键期,急需试飞员验证性能。试飞员是“刀尖上的舞者”,每一次起飞都可能面对失控、爆炸的风险,可他主动报了名。为了通过选拔,他每天加练两小时体能,把新战机的设计图纸翻得卷了边,连梦里都在念参数。最终,他以全优成绩入选试飞大队,成为当时最年轻的空军级试飞专家之一。 2005年5月20日,是李中华试飞生涯中最惊险的一天。那天,他驾驶某型变稳飞机进行“低空大表速”试飞,这种试飞要测试飞机在接近音速时的操控稳定性,稍有不慎就可能解体。起飞前,他和地面指挥反复确认数据,妻子张淑芬给他打电话,声音里带着哭腔:“中华,你答应我,平安回来。”他笑着哄:“放心吧,我命硬。” 飞机爬升到8000米高空,一切正常。可就在他准备俯冲加速时,意外发生了——飞机突然剧烈抖动,仪表盘上的警告灯疯狂闪烁,自动驾驶系统失灵。此时的飞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,随时可能坠毁。地面的专家们急得直跺脚,有人喊:“跳伞!赶紧跳伞!”可李中华盯着仪表盘上的速度指针——如果现在跳伞,飞机就会砸向人口密集的村庄;如果能稳住,或许还能挽救这架造价数亿的新战机。 他用颤抖的手握住操纵杆,脑子里飞速运转:先切断故障系统的电源,再调整机翼角度,最后推杆减速。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,模糊了视线,他就用袖口擦一把。30秒,整整30秒,飞机终于停止抖动,恢复了平稳。当他驾驶飞机平安降落在跑道上时,塔台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,而他的手还在抖——不是害怕,是太用力了。 事后,有人问他:“你就不怕死?”他摸着胸前的党徽说:“怕,但我是试飞员,更是党员。战机是国家的宝贝,我不能让它掉在老百姓头上。”这句话,他没对别人说,可张淑芬知道,那天晚上,他坐在沙发上,看着试飞前全家拍的照片,偷偷抹了眼泪。 这些年,李中华带出了20多名优秀试飞员,其中不少人成了新型战机的首席试飞员。他常说:“试飞不是一个人的事,得让更多年轻人敢飞、会飞。”退休后,他也没闲着,经常去学校给孩子们讲航空知识,指着墙上的战机照片说:“你们看,这翅膀上的每一道划痕,都是我们飞出来的故事。” 现在的李中华,虽然头发白了,可眼睛还是那么亮。他总说:“我这辈子,就做了一件事——让中国的飞机飞得更高、更稳。”而这句话,他用了40年去践行,从航校学员到“英雄试飞员”,从万米高空到校园课堂,他始终记得,自己为什么出发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