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，一云南老板在澜沧江中投入了6000万尾鱼苗，他本以为能大赚一笔，岂料鱼群竟然离奇失踪？郁闷之时，一大学讲师给他支了个招，不仅成功捕鱼，而且年收入还达到了3000万！ 2009年5月的小湾库区岸边，何杰秋盯着手里那张赤红色的财务报表，大概连跳江的心都有了，这里是澜沧江中游，两座巍峨的大坝像两把巨锁，扣住了长达340公里的水域，理论上，这下面应该拥挤着6000万尾正在疯狂生长的鳙鱼和鲢鱼。 这是他的一亿身家，也是他后半辈子的全部筹码，然而起网机的绞盘转得吱呀作响，拉上来的网兜却空得令人心慌，不是少了一点，是完全“人间蒸发”为了搞清楚鱼去了哪，他像疯了一样连换了17支专业捕捞队。 这些在江湖上混了几十年的老把式，面对这片深不见底的峡谷激流，最终的结论出奇一致：这里没鱼，甚至有的队伍连招呼都不打，连夜扛着设备跑了。 2008年，那时候的何杰秋还不是这个胡子拉碴的渔夫，而是广东佛山体面的钢铁老板，那一年，钢铁行业去产能的寒风劲吹，何杰秋嗅觉灵敏，转身就撞上了云南农业厅招商引资的风口，他不缺钱，缺的是一个能承载野心的“聚宝盆”。 澜沧江水质洁净、水流湍急，虽然以前没人敢在这里搞养殖，但这种“人放天养”的野生模式，一旦做成，就是降维打击，何杰秋赌得很大，他不仅要转行，还要梭哈，为了填满这340公里的水域，他挥舞着支票簿，像扫货一样买空了云南省的鱼苗市场。 云南不够，就去湖南、广西，整整1000万砸下去，6000万尾鱼苗入了水，加上基建和后续投入，他在这个看起来光秃秃的峡谷里埋进去了这一亿多真金白银，这种近乎疯狂的“饱和式攻击”让他在公司内部成了众矢之的。 员工私下议论老板“跟钱有仇”，股东更是坐立难安，面对铺天盖地的质疑，何杰秋那股赌徒劲头上来了，直接把话撂在了桌面上：“别跟我谈风险，我就是当了内裤也要做这个项目”他心里有本账。 这6000万条生命，只要熬过三年成长期，单条长到6斤，那就是几个亿的现金流，可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。 2012年，距离投放已经过去四年，水里依然捞不出东西，公司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，六个股东跑了四个，员工辞职信堆满了桌子，何杰秋没退路，只能硬着头皮承诺：“赔钱算我的，赚钱分大家”这在逻辑上根本说不通。 大坝好好的，鱼没长翅膀，也没看见大批死鱼漂浮，几千万条活物怎么可能凭空消失，就在这个死局里，湖南农业大学的讲师余建波出现了，这位学者开出的价码同样吓人：600万科研经费，在当时，这笔钱足够再买几千万尾鱼苗。 此时的何杰秋已经是死马当活马医，只要能见着鱼，这笔钱他掏，这一掏，还真买到了真相，余建波进场后，没有急着下网，而是把这片水域摸了个底朝天，他发现了一个让所有人背脊发凉的“空间折叠”现象。 传统的捕捞网，作业深度极限也就35米左右，而这片峡谷库区的水深远超想象，那些鱼群虽然不是人类，但求生本能极强，只要听到水面有动静，立刻就会下潜到168米的深渊，这根本不是捕鱼，这是一场发生在垂直距离上的不对称战争。 人类在35米的浅表层瞎忙活，鱼群在168米的深海里开派对，找到了病根，药方就有了，余建波带着团队搞出了一套“赶、拦、刺、张”的联合战术，核心武器是一张定制的巨网——宽1500米，深90米，这哪里是网，分明是一道水下长城。 只要把这道墙横在江里，配合驱赶战术，把深潜的鱼群逼到浅水区，它们就插翅难飞。 2013年3月15日，这个日子何杰秋大概会记一辈子，巨网缓缓收拢，水面开始沸腾，随着起重机的轰鸣，那张憋了五年的大网终于破水而出，那一网，足足480多吨，每一条鱼都甚至超过了预期的8斤重。 看着那些肥硕的鳙鱼在甲板上跳动，何杰秋抱着一条大鱼，嘴角咧到了耳根，久久没有松开，这场豪赌终于迎来了它的闭环，因为是完全的“人放天养”这些鱼不吃一口饲料，全是野味标准，市场价直接比普通鱼贵了两倍，还供不应求。 2018年，这片曾经吞噬了无数财富的深水区，终于成了何杰秋的提款机，年捕捞量超过2000吨，年销售额突破3000万，那个曾经被嘲笑“人傻钱多”的钢铁老板，用十年时间证明了一个道理：有些墙，撞破了之后，后面真的有光。 信息来源：牧海科学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