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课的时候聊到社会发展,我常拿老北京的冬天举例子。鲁迅活着那阵子,一场大雪下来,

万世浮华说史 2026-02-03 19:28:16

讲课的时候聊到社会发展,我常拿老北京的冬天举例子。鲁迅活着那阵子,一场大雪下来,胡同里能冻死几十个 homeless,慈善机构雇些人把尸首拉到城外埋了,据说就埋在我家现在这片儿。你说就不能让他们不冻死吗?真不能,那会儿慈善堂再心善也没那个能力。搁现在,中国哪个地方下雪冻死一个人,立马成全国头条新闻,地方领导、社区干部、乡镇负责人,一串儿都得被问责,保不齐得摘几顶乌纱帽。为啥?社会兜底能力强了,哪怕是个残疾人,完全丧失劳动能力的,咱们也得养着。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"关注",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,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,感谢您的支持! 这话我说了好几年,一直挺理直气壮的,直到去年美国政府狠狠抽了我一巴掌。2021年德州那场世纪寒潮,气温跌到零下二十度,整个电网崩了,上百人冻死在家里。最讽刺的是,这些冻死的人不是无家可归的流浪汉,不少是住在郊区有房有贷的中产。政府干啥去了?德州议员 Cruz 跑墨西哥度假去了,州长 Abbott 忙着甩锅,说风能发电不靠谱。我盯着新闻看了半天,愣是没看到一个官员被撤职问责,连象征性道歉都少得可怜。这事儿把我之前的说法击得粉碎——原来"冻死人问责"不是社会发展的必然,而是中国特色。 在美国住了段时间才明白,他们那套逻辑跟咱们压根儿不一样。美国政府对老百姓的生活保障,特别是这种极端天气下的生存问题,责任边界模糊得跟浆糊似的。冻死人了,官方说法是"个人应增强风险意识","市场调节需要时间",翻译过来就是:你自己命不好,怪谁?社区、州政府、联邦政府三级踢皮球,最后不了了之。我在芝加哥见过零下三十度的冬天,路边冻死的 homeless 第二天才被清走,媒体报一下,市民叹口气,该干嘛干嘛,没人觉得这是个需要"惊天动地"的政治事件。 这种反差让我想起一个细节。德州寒潮后,我给学生放对比视频:一边是北京街道干部大雪天挨家挨户送暖气修管道,一边是德州居民在屋里烧家具取暖。有学生当场问我:"老师,美国民主不是最重视人权吗?"我愣了一下,这问题戳到了关键。我们对"人权"的理解,跟他们的实践,好像差了一层意思。我们默认政府该对每个人的生命兜底,他们默认个人该对自己的选择负责——哪怕这个"选择"是被冻死。这背后不是简单的谁好谁坏,而是整个政治文化、社会契约的根本差异。 不过话说回来,我原来那套说法也有问题。把"冻死人问责"当作社会进步的标杆,本身就有点简单粗暴。问责容易,解决问题难。去年东北某县城也出了老人冻死的事,确实问责了一串干部,可深层次的原因是供暖公司市场化改革后亏损严重,设备老化没钱修。撤几个官能解决问题吗?能改变供暖公司的账本吗?不见得。更深层的问题是,我们习惯用行政手段解决一切,好像只要压力够大,政策够严,就能包治百病。德州的事让我看到另一种极端——政府责任缩得太小,社会就会失序。但我们的模式里,政府责任无限大,基层干部累得要死,也难免有疏漏。 我还想起在波士顿遇到的一个华人社工。她跟我说,美国冻死 homeless 的问题,不是政府完全不管,是管的方式太分裂。联邦政府拨款,州政府执行,NGO 具体服务,结果钱到不了人,人找不到服务。一个 homeless 要申请过冬庇护所,填的表格比入党申请书还复杂。她帮一个老兵申请,跑了三个月,手续办完,冬天都快过去了。这种"程序正义"消耗了"实质正义"。我们正好反过来,基层社区大妈一个电话,供暖抢修队半小时就到,效率奇高,但背后靠的是人力密集型治理,是不可持续的辛苦。 德州寒潮教会我,别轻易把"我们"和"他们"对立起来,也别把某个具体做法当成普世价值。冻死人这件事上,美国的冷漠背后有他们对个人自由的偏执,我们的问责背后有我们对集体责任的执念。两种模式都有代价:他们付出的是生命,我们付出的是基层干部的头发和 sanity。那个被冻死的德州老人,和那个被我拿来当例子批评的民国乞丐,本质上都暴露了一个问题:当社会无法真正保障最弱者时,无论是靠问责还是靠市场,都只是遮羞布。 现在再讲课,我不会简单说"现在冻死人要问责"了。我会说,那上百个德州人的死,跟民国北京的几十具冻尸,都在拷问一个社会的良心:我们到底认为每个人都值得被无条件拯救,还是觉得"活该"二字能解释一切?答案不在官员是否丢官,而在当一个最底层的人喊冷时,系统会不会为他多烧一块煤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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