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8年雪灾,我开车困在高速上,冻得直哆嗦。
一个流浪汉走过来,把怀里捂热的馒头塞给我,自己蹲在路边啃冰碴子。
那时候太急,连句谢谢都没好好说,后来就没再见过他。
五年后,我在城郊高架下,又看见他了。
他蜷在纸箱里,身边放着个锈迹斑斑的保温桶,里面是温热的姜汤。
别人都叫他老暖,说这姜汤是他讨饭之余熬的,专给夜班公交司机喝。
他认出我时,第一反应不是说话,是赶紧摸保温桶盖子,怕凉了。
我才看见,桶底用钉子凿着个歪歪扭扭的“谢”字。
我给他租了间车库改的小屋,不算大,但能遮风挡雨。
可他死活不肯要钥匙,只说:“门开着,谁冷了都能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