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艺谋的女儿张末曾写道：“我到现在也不明白，像巩俐这样的大明星，她和我爸爸在一起时，为啥要对我这个唯一的女儿这么不好，为什么要阻止我和爸爸有任何接触呢？” 张末八岁那年，拽着电话不肯撒手，电话那边响起了巩俐的声音：“他在忙。” 她还没能喊出一个“爸”字，线就断了。 这一幕，在张末的心里盘了二十年，直到她写下那句：“她为啥要这样对我？” 1983年，张末出生，那时的张艺谋尚未飞黄腾达，远没有后来在奥运会上举火的光辉。 他和前妻肖华同甘共苦多年，却在张末4岁那年分道扬镳。 1987年，《红高粱》一炮而红，也诞生了“谋女郎”巩俐。 那一年，张末才5岁。 对很多孩子来说，父母离婚意味着两个世界的分裂。而对张末来说，这还多了一道看不见的墙，那道墙叫“巩俐”。 那个年代，电话是稀罕物。她常常在母亲家一遍遍拨通父亲的剧组电话，希望那头能说一声：“喂，是末末吗？” 但电话总是接起来，又迅速被挂断，有时甚至是巩俐的语气带点不耐烦，不紧不慢地说，“他太忙了。” 那年巩俐不过20出头，却像铁门一样，把张末拦在了“父亲”之外。 到底是情感防备，还是年轻任性，没有人能准确判断。但对一个孩子来说，每一次“他在忙”，都是在说：“你不重要。” 巩俐当年可不容易。毕业刚两年，演艺路火速起飞，却也伴随着争议和目光。在耀眼的镁光灯之下，是她不得不独自咽下的无数个“第三者”眼神。 她身边的那个男人，大她15岁，背后还有一个前妻和一个正在长大的女儿，每一个标签都写着沉重的现实。 但这些，大人或许懂，小孩子不懂。 张末说，她曾试图去片场探班，结果巩俐以“现场危险”为由拒之门外。 可那时张艺谋正拍《活着》，剧组条件再差，对她而言哪怕看上一眼父亲也好。 巩俐这道“安全”盾牌，听起来保护，其实更像一道“拒绝”令。 后来，这层关系更紧绷的时刻，是那次著名的“电话占线风波”。 张艺谋连着两个小时和女儿通话，巩俐察觉后情绪爆炸。 那个时候，巩俐同时拍着海外电影，还被邀去参加威尼斯影展，她也需要张艺谋，但无论是工作还是情感，巩俐没人可靠，成了必争的“独占者”。 1990年代的中国电影圈，还远没今天这般专业化。 导演主演住一块吃一块，连片场都是一个烂尾厂房改的临时棚，拍个戏三个月起步，七八个月见不着亲人是常事。 从巩俐的角度看，多出来的“张末”是个对感情不设防的天然破口。 一个五六岁的孩子不懂顾全局势，但她说出的那声“爸爸”，却能让巩俐一整天都紧张。 到了1996年，“张巩恋”正式落幕。有人说分手的导火索，是张艺谋给不出婚姻承诺。 他那句：“结婚不就是一张纸吗”，听上去冷淡，也许背后隐含了对过往失败婚姻的顾虑。 可无论如何，这一纸之未，终结了将近十年的相伴。 张末并没有欢呼雀跃。她得知父亲和巩俐分手时，没有说太多话，但随即进入另一场情感失衡。 2001年，张艺谋和陈婷在无声中登记结婚，陆续生了三个孩子。这个消息直到2013年才因“超生事件”曝光，全网震惊的时候，张末也再次成为被动角色。 她不是第一个，也不会是最后一个，被“父母感情”撕扯过童年的孩子。 她成年后经历了一段失败婚姻，走过很多绕路，才在瑞士裔华人孟丹青身边重新找到归属。 巩俐也未在爱里久留。她比张艺谋更快进入婚姻，却也在数年后冷淡离场。 有趣的是，2006年张艺谋邀请巩俐出演《满城尽带黄金甲》，兑现了多年前说要让她演一次“皇后”的承诺。 很多人说这是一场“和解”，但更多人注意到，那部片子拍完，两人并未再一起公开合影。 真正的转折，是2014年。 那年《归来》点映宣传现场，张艺谋带着张末出席，巩俐也来了。 媒体捕捉到一个画面：巩俐主动笑着和张末点头寒暄，张末迟疑一下，也回应了一句：“您好。” 张末现在是导演，也是母亲，更能明白当年巩俐的忐忑。 她从父亲那里学到艺术，也从母亲那里学会体谅。 2016年她独立执导《28岁未成年》，张艺谋没露脸捧场，却负责了全流程把关。 有时候，父亲的爱就藏在这些“轻轻扶”的细节里。 张末后来在采访里说：“很多东西，不是忘了，而是终于能接受了。” 曾经缠绕三十年的情结，并没因为一句对话、一场合作完全解开，但却在时间里，有了别的名字。 张艺谋，还在拍。他已经不求做到最好，只希望不负初心。 巩俐，仍是当红，是国际颁奖礼上的常客。有时言笑晏晏，有时淡泊从容。 张末，也有了自己的春秋。电影拍不火，她就拍下一部。 孩子还小，她就回家多陪一会儿。她的节奏，不再追着“父亲”跑，也不被“童年”拖住。 张末经历的，是一个时代里千千万个孩子无法定义的家。 信息来源：张艺谋女儿曾指责巩俐：毁了我的童年——2013年05月08日 10:55 来源：半岛晨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