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小区旁边有一个补课班,昨天早上被人举报了,教育局的人来了,敲了半天门,就是不开门,再敲都不开,结果教育局的人就走了。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,可没想到当天下午,又有家长打电话再次举报了这个补课班。 下午的消息一传开,小区里就议论纷纷。我正坐在阳台上喝茶,手机亮了一下,是邻居老刘发来的微信:“听说那补课班张老师慌了,正在后门收拾东西呢。”我探头往下看,果然,那个戴眼镜的张老师拎着个大包,鬼鬼祟祟地从楼道溜出来,左顾右盼的。 风扇在客厅里转着,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。我心想,这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。果然,没过十分钟,一个穿红衣服的家长冲到了补课班门口,嗓门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:“张老师!你别躲!我孩子在这儿补了半年,数学还不及格,今天必须给个说法!”她使劲拍门,门板砰砰响。 门居然开了条缝,张老师探出半个身子,脸涨得通红。她压低声音说:“王姐,您别嚷,咱们进屋说。”屋里传来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声音,还有椅子拖动的声音。我瞧见窗户玻璃上贴着的“英语冲刺”标语,边角都卷起来了。 红衣家长不依不饶,挤了进去。我也跟着几个看热闹的邻居凑到门口。屋里挺挤,八、九个孩子缩在课桌后,眼神躲躲闪闪的。张老师搓着手解释:“我就是想帮帮孩子,收费也不高……”话没说完,另一个家长也来了,是个瘦高个儿男人,手里捏着张收据:“老张,咱别扯别的,退钱吧。教育局都盯上了,你这班还能开吗?” 张老师愣在那儿,眼镜滑到鼻尖。她看了看孩子们,又看了看家长,突然蹲下身,从包里掏出个旧账本。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,远处有雷声滚过。她翻着账本,手有点抖:“行,我都退。可这些孩子下午的课……总得讲完吧。” 一个扎马尾的小姑娘小声说:“张老师,我妈说今天最后一天了。”屋里安静了几秒,只听见风扇的嗡嗡声。张老师点点头,站起来擦了擦眼镜:“那咱们把这张卷子讲完,就十分钟。”她转身在黑板上写公式,粉笔灰簌簌地落。 家长们没再吵,都靠在门边等着。雨点开始敲打窗户,淅淅沥沥的。卷子讲完,孩子们默默收拾书包。张老师一个个退钱,数得很慢。最后屋里空了,她独自坐在讲台边,看着墙上的标语发呆。雨下大了,街道上泛起水光。邻居们渐渐散去,没人再多说什么。
你敢信吗?一个当了5年重点中学校长,又干了4年全市教育局局长的人,最后栽了。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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