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1年,21岁的女战士莫林被活埋前,敌人竟突然问:“你认识莫林吗?”莫林一听暗自窃喜,有救了?她连忙说:“认识认识,就是那个老太婆嘛!” 有个刚挖好的土坑,散发着新鲜泥土腥气,坑里站着个被打得浑身是伤的年轻姑娘,泥土都埋到她膝盖。 几个铁锹在她头顶悬着,几个日伪军正准备填土,要结束她性命。 就在这几秒死寂里,荒诞事儿发生了。 负责行刑的日本兵停下动作,用生硬中国话问坑里人:“你认识莫林吗?” 这问话就像黑色幽默,坑里这21岁姑娘本名姚世瑞,战场上代号就是“莫林”。 那一刻,死神好像松了松手。 听到敌人这么问,莫林反应极快,她立刻顺着话头说莫林是个“老太婆”。敌人看她年轻,又被打得不像样,一时还真有点犯迷糊。 莫林可不是一般人,她是新四军的女干部,当时担任如皋县丰西区区委委员。她在1940年就带着弟弟一起参加了新四军。这次被捕,是因为叛徒告密,部队在转移时被汪伪军偷袭了。 面对活埋的威胁,莫林一点儿都没怕。她在狱中就写下了明志的诗:“活埋不要紧,主义固长存。埋了姚世瑞,相继有来人。” 这股子视死如归的硬气,后来甚至动摇了一些伪军的思想。 组织上一直在想方设法营救她。最后,通过内线关系,巧妙地利用了敌人内部的矛盾,才终于把她从鬼门关救了回来。这次大难不死,只是她传奇一生的一个片段。 后来,莫林因为作战勇敢,在百姓中得了个“双枪老太婆”的外号。新中国成立后,她继续工作,离休后还重拾文学梦想,出版了多部诗集,在94岁高龄加入了上海市作家协会。 莫林的故事听着像传奇,但在当年,很多普通百姓像她一样,面对死亡威胁时硬气得让人心疼。山东有位叫王脉凤的女情报员,22岁被日军活埋时,直接自己跳进坑里,还问敌人:“我头朝哪‘睡’?” 据统计,近代以来约有2000万烈士牺牲,但只有不到十分之一留下了姓名。我们今天能记住“莫林”这个名字,知道她活到百岁,还能读到她的诗,是极其幸运的。正是这些有名或无名的英雄,用他们的青春和生命,才换来了我们今天看似平常的安宁日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