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塔默从中国回去后,立即做出了一个决定,他认为不光中国人需要英语,英国人也应该学习汉语。他说学习汉语是为了更好地研究中国文化,便于沟通、便于学习中国的先进经验。的确,要一个首相公开承认学习别国语言的重要性,这可不是一句随口的客套话,而是一个相当罕见也相当现实的信号。 英国这帮政客,嘴皮子功夫向来厉害,但真让他们低头承认“别家有我好”,那比让牛津剑桥改名叫“职业技术学院”还难。斯塔默这趟访华,表面上是谈生意、谈气候、谈那堆扯皮了好几年的贸易细则,实际上谁都明白,他是来“探路”的。脱欧之后,英国跟欧盟闹掰了,跟美国的关系又跟过山车似的——特朗普上台时亲热得跟亲兄弟,拜登时期又冷得像前男友,现在特朗普可能要回来了,斯塔默估计头都大了。中国这边,市场大、钱也多,虽然政治上老被西方媒体抹得一团黑,但资本家的脚是最诚实的,李嘉诚都能跑,英国政府为啥不能来碰碰运气? 汉语这东西,在英国人眼里一向是“那门天书”。我认识的英国朋友,学过汉语的不超过五个,能坚持三个月以上的,只有一个——还是因为找了个中国女朋友,分手后立马忘光,现在就会说“你好”和“谢谢”。斯塔默突然喊一嗓子让大家学汉语,听起来挺雄心壮志,细琢磨却有点“临时抱佛脚”的尴尬。就像一个平时挂科的学生,考试前一天晚上突然发奋,说要“重新做人”,你信吗?语言学习是十年磨一剑的慢功夫,不是首相签个文件、拨点预算就能搞定的。英国政府这些年砍教育经费砍得凶,连公立学校的数学课都缺老师,现在说要大规模推汉语,钱从哪来?人从哪来? 更深层次的问题在于,学语言到底是为了啥。斯塔默说是“研究中国文化、便于沟通”,这话听着政治正确,实际上藏着一层小心机。西方领导人谈“学习中国”,往往带着双重眼镜——经济上要合作,政治上要警惕。学汉语成了工具化的策略:我会说你的语言,就能更好地“读懂你”,然后“对付你”或者“利用你”。这种心态,跟当年大英帝国学印地语、学斯瓦希里语没什么本质区别,不是为了交朋友,是为了管殖民地更方便。现在角色调了个个儿,英国人终于尝到了“被学习”的滋味,不知道心里是酸是甜。 我小时候学英语,老师总说“英语是世界语言,学会了走遍天下都不怕”。那时候觉得特骄傲,现在回头看,那其实是文化霸权的一部分——当你的语言成为“默认设置”,其他人就得花费双倍精力来适应你,你在谈判桌上天然就高半头。斯塔默这一表态,无意中戳破了这层窗户纸:语言霸权的根基在松动。汉语的使用人口、经济影响力,已经到了让英国首相不得不正视的地步。这不是“我喜欢中国文化”的浪漫故事,是“我不学就要吃亏”的现实计算。 但我得泼点冷水。英国推汉语教育,历史上不是没有尝试过。卡梅伦时期就喊过类似的口号,还搞过“汉语卓越计划”,拨款几百万英镑,要在2020年前培养五千名流利汉语的中学生。结果呢?到2020年,全英国能流利说汉语的青少年,估计还没北京一个朝阳区多。为啥?根子在教育结构。英国的精英教育(公学、私校)倒是乐意开汉语课,家长也知道这是“加分项”,但公立学校连英语母语学生的读写都搞不定,哪有余力搞汉语?最后变成富人家的孩子学汉语、去中国实习、进投行,穷人家的孩子连法国都没去过,阶层固化换个包装继续玩。 斯塔默的工党背景,理论上应该更重视公平教育。但他现在这套“全民学汉语”的 rhetoric( rhetoric),如果没有配套的师资培训和资源倾斜,很可能又是一场“精英的游戏”。更糟糕的是,如果学汉语被包装成“对冲中国影响力”的战略工具,而不是真正的文化交流,那培养出来的可能是一群“懂汉语的鹰派”——他们会用汉语吵架,会用汉语搜集情报,但不会用汉语读唐诗、交朋友。这种“技能化”的语言学习,从长远看,反而加深隔阂。 我见过真正让语言“活”起来的场景。伦敦有个社区中心,每周六上午有老爷爷教书法,来的英国人五花八门,有退休律师,有失业青年,还有吸毒康复者。他们不图考级、不图找工作,就是觉得毛笔在纸上蹭来蹭去很解压,觉得“永”字八法里藏着某种东方智慧。有个大叔学了五年,汉语还是磕磕巴巴,但他能写“静以修身”挂自己客厅,他说这比去教堂还让他平静。这种学习,才是语言的灵魂——它不是桥梁,是镜子,让你在另一种表达方式里,照见自己的局限和可能。 斯塔默要是真想推动汉语,就该多支持这种“无用之用”的项目,而不是只想着培养“中国通”外交官和商人。当然,政客的眼光通常超不过选举周期,他没这个耐心也正常。但咱们旁观者可以想得更远:当汉语真的成为和英语平起平坐的世界语言时,世界会变成什么样?那时候,可能一个肯尼亚学生纠结该学汉语还是西班牙语,一个巴西老板雇佣翻译时要求“必须会普通话”,一个法国哲学家用汉语写论文讨论庄子——这不是幻想,趋势已经很明显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