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读书那会儿,总觉得义和团那帮人是真愚昧,拿肉身去挡洋枪洋炮,这不是傻吗?可这两天看着外面的新闻,我是真笑不出来了,甚至想抽以前的自己两嘴巴。原来当年说洋鬼子“吃小孩”真不是吓唬人的鬼话,那帮强盗的底色到现在都没变过! 我们当年课本里总带着点嘲笑讲义和团,说他们迷信“刀枪不入”,说他们轻信“洋人挖眼制药”的谣言。那种居高临下的口气,好像我们这些后人多么理智、多么文明。可我们把最核心的东西给漏了——那群面黄肌瘦的农民,为什么宁愿相信自己能刀枪不入,也要操起锄头去拼命? 那不是因为他们傻,是因为他们真的活不下去了。教堂圈地占了田,火车来了断了纤夫的活路,洋货冲垮了手工作坊,官司永远打不赢有领事裁判权庇护的洋商。他们眼前的世界正在崩塌,而“吃小孩”的传言,是把那种抽象、巨大的剥夺与恐惧,变成了一个具体、血淋淋、必须反抗的恶魔形象。那不是愚昧,那是一个民族被逼到绝境时,用自己唯一能理解的象征语言,发出的最后嘶吼。 再看今天,他们真的不再“吃小孩”了吗? 只不过刀叉换成了更精致的工具。看看那些战火纷飞的地方,是谁的炸弹一次次落在学校、医院和居民区?看看那些资源丰富的国家,是谁扶植的军阀为了抢夺矿产,把整村整村的年轻人送进矿坑变成奴隶?看看全球产业链的底端,是谁享受着廉价商品,而对生产线上童工和血汗工厂视而不见?这是一种更系统、更冷酷的“吃法”。它穿着西装,打着“普世价值”或“反恐”的领带,不再直接生吞活剥,而是通过经济掌控、金融收割、文化倾销和炮火下的“秩序重建”,把一个国家、一个民族的未来希望,一点点啃食殆尽。他们吃的,从来就不止是血肉,更是你的发展权、你的文化根、你自主选择道路的权利。 我突然理解了义和团那份绝望的勇气。他们不是不知道洋枪的厉害,而是算清了另一笔账:跪着生,看着自己的土地、孩子和未来被一点点吃掉,那种死法更慢、更痛苦。不如站起来,搏一把。那份在我们看来“愚昧”的血性,恰恰是那个黑暗年代里,唯一没有被碾碎的人性尊严。我们笑话他们用符咒,可今天我们某些领域被“芯片符咒”、“系统符咒”卡着脖子时,那份憋屈和愤怒,在精神脉络上,和他们当年摸着自己被洋货冲垮的织机时,难道没有一点相通之处吗? 历史从来不是直线进步的,强盗的逻辑换了个皮肤,内核依旧。一百多年前,他们用鸦片和军舰跟你说“自由贸易”;一百多年后,他们用长臂管辖和金融霸权跟你说“基于规则的秩序”。包装越发精美,术语越发复杂,但骨子里那种“你的就该是我的,不服就来打”的霸道,何曾改变?义和团错估了武器的代差,但他们没有错估入侵者的贪婪与残忍。我们今天看清了这一点,不是要回去练神功,而是要丢掉幻想,认清一个现实:尊严与和平,从来不是靠乞求和妥协能得来的。 它需要你有让对方不敢轻易“吃”你的实力,需要有戳破其华丽包装、揭露其野蛮底色的智慧,更需要有团结所有被“吃”者共同守住底线的勇气。 这么说,不是要鼓吹排外或仇视。真正的强大,是看清一切之后,依然知道要学习对手的长处,但更知道要守住自己的根本。我们反思义和团,是反思那种在绝对劣势下如何智慧地抗争,而不是重复其盲目排外的路径。但无论如何,我们再也不该用轻飘飘的“愚昧”二字,去概括那些在至暗时刻,用血肉之躯为这个民族撞过生路的先人。他们的血,是热的;他们的错,是时代的;他们的恨,是有来处的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