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6年,周总理病逝。然而,当韩宗琦接过卫士们递过来的寿衣后,愤怒大喊:“你们什么意思?怎么给总理穿这样的衣服,对得起他吗?”可得知原因后,韩宗琦悲痛大哭…… 1976年1月8日,北京医院的太平间里,韩宗琦掀开盖在总理身上的白布时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 一米七几的个子,体重被癌细胞啃得只剩不到六十斤,腹部的手术疤痕因为极度消瘦,和内脏紧紧粘在一起,连下刀都难。 卫士长捧着从西花厅拿来的衣服,韩宗琦接过来一打开,火气瞬间就上来了。 那是件领口袖口都补过的旧衬衣,还有一套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,除此之外,再没别的选择。 他把衣服狠狠摔在台子上,对着卫士们吼,跟了总理这么多年,就拿这个送他走,良心过得去吗。 卫士们低着头不敢说话,他们翻遍了西花厅的衣柜,内衣全是补丁摞补丁,这套中山装已经是最体面的一套了。 直到知道这是邓颖超的意思,韩宗琦的怒火才瞬间熄灭,只剩下止不住的哽咽。 因为总理瘦得脱了形,衬衣领口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,他只能含着泪,用别针在颈后别住,勉强让衣服贴合那干枯的脖颈。 紧接着,北京饭店的朱殿华师傅被请来,要给总理做最后一次剃须。 平时游刃有余的剃刀,此刻重得像块石头,总理的皮肤失去了活性,薄得像纸,稍微碰一下就会留下褐色的斑痕。 韩宗琦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,一遍遍叮嘱多涂肥皂,一定要软化透了再动手。 朱师傅悬着手腕,屏住呼吸,一层又一层抹着肥皂沫,刀锋贴着皮肤慢慢划过,全程没有一点失误。 收拾干净胡茬后,那张消瘦的脸,终于露出了最后的整洁。 趁人不注意,朱师傅悄悄抓了一缕总理的灰白头发,塞进贴身口袋里,这是普通人对这位老人最朴素的念想。 邓颖超特意交代,不许给总理涂脂抹粉,不要用胭脂掩盖病容,要让他以最真实的样子离开。 韩宗琦只做了极淡的补色,轻轻填补了眼窝的塌陷,让总理看起来安详一些。 就连选骨灰盒,工作人员也不敢挑贵的,只能在剩下的次品里选,那个最便宜的盒子,连盖子都不好打开。 大家心里过意不去,邓颖超却摆摆手,说骨灰盒只是个形式,不用讲究。 1月11日,灵车缓缓驶上长安街,没有任何官方动员,可百万群众自发涌来,把整条街堵得水泄不通。 寒风里,人们站了六七个小时,没人说话,只有压抑的哭声,盖过了呼啸的风声。 这就是我们的周总理,一生清廉到极致,把所有都给了国家和人民,自己却连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添。 他走得寒酸,却活成了中国人心里永远的丰碑,这份纯粹与赤诚,永远刻在每一个中国人的骨子里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