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给儿子请的女家教,特别爱穿瑜伽裤、身材也好,一次大雨天她全身湿透,我和老婆让她在家洗澡,可老婆临时出门后,这个平时文静的女家教,却变得格外不正常。事情是这样的,我儿子上初中,成绩不算好,尤其是数学,每次考试都拉后腿,我和老婆商量着,请个家教来补补,托朋友介绍,就找到了现在这个女家教。
她年纪不大,二十出头,刚毕业没多久,看着挺文静的,说话也轻声细语,教我儿子做题也有耐心,一开始我和老婆都挺满意的。
就是有一点,她特别爱穿瑜伽裤,几乎每次来上课,都是上身穿一件简单的T恤或者卫衣,下身配一条紧身的瑜伽裤,把身材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。
说实话,她身材是真的好,高挑匀称,腿又细又长,穿瑜伽裤确实好看,但作为孩子的家长,每次她来,我都得刻意避开,尽量不单独和她待在一个房间,免得尴尬,也怕老婆多想。
老婆倒是没说什么,就是偶尔会打趣我两句,说现在的小姑娘,穿衣服都这么大胆,还嘱咐我,人家是来教书的,别多想,也别怠慢了人家。
我当然明白,每次她来上课,我要么在书房看书,要么就在客厅看电视,尽量保持距离,除了偶尔问一句孩子的学习情况,几乎不跟她多说别的话。
女家教也很识趣,每次来,打完招呼就直接去儿子的房间,辅导完作业,跟我们说一声就走,从不逗留,一切都显得很正常,直到那场大雨。
那天是周五,她像往常一样,下午四点多来家里给儿子补课,一开始天气还好好的,没一会儿,窗外就突然乌云密布,紧接着就下起了瓢泼大雨,雨点砸在窗户上,噼里啪啦响个不停,还伴随着雷声。
辅导结束的时候,已经快六点了,雨不仅没停,反而下得更大了,刮着大风,根本没办法出门,路边的积水都快没过脚踝了。
她站在门口,看着外面的大雨,一脸为难,小声说:“叔叔,这雨太大了,我没法回去,我没带伞,也打不到车。”
我看着她,确实有点不忍心,外面雨那么大,她一个小姑娘,孤身一人,确实不安全。再看她的衣服,因为来的时候赶了一点路,肩膀和裤脚都被雨水打湿了,紧紧贴在身上,看着很不舒服。
老婆当时也在,叹了口气说:“算了,雨这么大,你也别回去了,先在我们家歇歇,等雨小一点再说。”
她连忙道谢,显得很不好意思。老婆又看了看她湿透的衣服,笑着说:“你看你衣服都湿了,这样穿着容易感冒,我们家有干净的衣服,你先去洗个热水澡,换下来,我帮你把湿衣服晾一晾。”
她愣了一下,连忙摆手说:“不用不用,阿姨,太麻烦你们了,我就这样等一会儿就好。”
“不麻烦,”我也跟着劝道,“洗个热水澡,暖暖身子,不然感冒了,下周怎么给孩子补课。快去把,衣服我让你阿姨给你找好,就在浴室门口。”
她推辞了几句,最终还是答应了,红着脸接过老婆找的衣服,走进了浴室。老婆找的是她自己的一套纯棉睡衣,不算太合身,但宽松舒适,刚好能穿。
等她洗完澡出来,整个人显得清爽了很多,头发湿漉漉的,脸上带着红晕,穿着宽大的睡衣,少了几分平时的干练,多了几分青涩,看着更像个没长大的小姑娘。
我们三个人坐在客厅,聊了几句家常,大多是关于孩子的学习,还有她在学校的一些事情,气氛还算融洽。没过多久,老婆的手机响了,是她闺蜜打来的,说家里有点急事,让她过去一趟。
老婆挂了电话,有点为难地说:“真不巧,我闺蜜家里有事,我得过去一趟,你们俩先在家等着,我尽快回来,回来给你们做饭。”
我点了点头说:“行,你去吧,路上注意安全,雨大,开车慢一点。”她又嘱咐了女家教几句,让她别客气,就匆匆拿了伞出门了。
老婆走后,客厅里就剩下我和女家教两个人,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,气氛变得有些尴尬,我下意识地拿出手机,刷着新闻,想缓解一下尴尬,她也低着头,双手放在膝盖上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一开始,我以为只是单纯的尴尬,可没过几分钟,我就发现,女家教变得有些不正常了。
她不再像之前那样拘谨,反而主动开口跟我说话,语气也变得比平时亲昵了很多,不再叫我“叔叔”,而是直接叫“哥”,还时不时地抬头看我,眼神怪怪的,不像平时那样清澈,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情愫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,觉得有点不对劲,但也没多想,只当是她太拘谨,老婆走了,没人约束,就放松了一些。
可接下来,她的举动越来越奇怪。她主动起身,给我倒了一杯水,递到我面前的时候,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,她不仅没有立刻躲开,反而停顿了一下,眼神里带着一丝暧昧,嘴角还微微上扬。
我连忙接过水杯,避开她的目光,说了一声“谢谢”,就赶紧低下头,假装刷手机,不敢再看她。
本以为她会识趣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,可她却没有,反而拉了一把椅子,坐在了我旁边,距离很近,近到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,还有她身上那种淡淡的清香。
她凑近我,小声说:“哥,你平时工作是不是很累啊?看你脸色不太好,要多注意休息。”说话的时候,气息吹到我的耳边,我浑身一僵,心里很不舒服,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。
我勉强笑了笑,敷衍道:“还好,不算太累,谢谢你关心,你还是坐回那边吧,这样太近了,不太方便。”
听到我这么说,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,但并没有起身,反而又往我身边凑了凑,声音更轻了:“哥,我知道你不好意思,其实我早就觉得你人很好,温柔又体贴,比我身边那些男生好多了。”
我当时就懵了,彻底明白过来,她不是放松了,而是真的不正常了。我连忙站起身,往后退了一步,语气严肃地说:“你别这样,我是孩子的家长,你是孩子的家教,我们之间应该保持距离,你这样说,这样做,都不合适。”
她看着我,脸上露出一丝委屈的表情,眼眶微微泛红,小声说:“哥,我就是喜欢你,我没有别的意思,我知道你有老婆,有孩子,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,自从第一次来你家,我就喜欢你了。”
我听得头皮发麻,心里又气又无奈,我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,明明只是来做家教,明明我一直刻意和她保持距离,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。
我拿出手机,看了看时间,心里盼着老婆能快点回来,缓解眼前的尴尬局面。我指着门口,语气生硬地说:“你别再说了,等雨小一点,你就赶紧回去吧,以后再来给孩子补课,也请你注意分寸,保持距离,不然,我只能辞退你了。”
她看着我严肃的表情,知道我是认真的,委屈地低下了头,不再说话,只是默默地坐在椅子上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她,心里五味杂陈,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窗外的雨还在下,雷声时不时地响起,客厅里依旧很安静,可这份安静,却让我觉得格外压抑。
我想起老婆临走前的嘱咐,想起自己一直以来的小心翼翼,想起她平时的文静懂事,实在无法把眼前这个不正常的她,和之前那个认真负责的女家教联系在一起。
我不知道这场大雨,到底改变了什么,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。我只知道,从今以后,我再也不能让她单独留在我家,再也不能让她和我单独相处。
我看着窗外的雨,心里默默祈祷,老婆能快点回来,也祈祷着,这件事,能有一个体面的解决方式,不要影响到孩子,不要影响到我和老婆的生活。
可我心里清楚,有些东西,一旦变了质,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了,就像眼前这个变得不正常的女家教,就像我此刻忐忑不安的心情。
青岛的东北人
醒醒大白天的还作梦!人家图你什么?是秃头还是褶子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