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位上那盆仙人掌又蔫了,没人浇水。 它是乔海伦留下的,人走了,东西还在。 旁边同事路过时嘟囔:真能扛,都干成这样了还立着。 这句话莫名刺耳,像在说别的。 她曾是部门最好“用”的人。 能力并不出众,但从不拒绝。 凌晨三点的文件,别人推诿的杂事,领导一句含糊的“辛苦”,就能让她咬牙顶上。 我们都以为,这是笨拙的生存之道。 直到看见她熬红的眼,听见那句“我还能做什么”里藏着的颤抖。 以身为镜,照出的竟是这个时代最吊诡的信仰——我们太迷信“努力”本身的神性了。 一个人的拼命,在别人眼里,反而成了她最可以被无限压榨的理由。 她的牺牲,不是因为懒,恰恰是因为太想成为一个“有用”的人。 当“努力”成为新宗教,你我该如何在职场这片荒漠里,为自己留存最后一口活水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