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东,20岁女子去按摩,为她服务的是51岁男技师,让她没想到的是,男技师竟趁机摸了她的下体和臀部,女子愤怒地报警,警方将其抓获,经查他已有过猥亵犯罪记录,随即他被拘留7日。女子找推拿的讨要说法,店方表示:同意她以后免费推拿。女子气愤地说:要让我回来想起被猥亵的事吗?记者介入,店方工作人员:男技师系刚招来的,还在试工期,第三天就被警方带走了,此事属实。 两行刺眼的日期,印在冰冷的警务文书上,把一个人的隐秘角落照得透亮。 一行写着2023年,地点是广州海珠区,结局是拘留5日。另一行墨迹未干,写着今年1月29日,地点换成了广州天河区,代价涨到了拘留7日。 这两个时间锚点锁死的是同一个主角:51岁的技师刘某。在这座城市巨大的流动性掩护下,他从一个辖区流窜到另一个辖区,把那双手再次伸向了顾客。 对于那位20多岁的姑娘来说,今年1月29日晚6点,本该是一段舒缓筋骨的都市休憩时光。她走进了位于岗顶的“奈晚推拿”,那是闹市区里一个不起眼的格子间,却也是私密性极高的半封闭场域。 噩梦是在没有预警的情况下降临的。那一刻,所谓的“职业按摩”突然变质,那双手越过了脊背和肩颈的边界,径直触碰了她的下体和臀部。 这根本不是什么服务尺度的拿捏问题,这就是赤裸裸的侵犯。 人在极度震惊时往往会先僵住,那是生物面对捕食者时的本能反应,紧接着才是翻涌而上的恶心与愤怒。姑娘翻身坐起,厉声呵斥,而对面的刘某还在试图用狡辩来掩盖刚刚发生的触碰。 好在警方来得够快,天河分局的民警没有给刘某太多表演的时间,当场抓获,并在系统中调出了他三年前的那份“黑历史”。惯犯、累犯,七天的行政拘留是法律给出的即时定价。 但真正让人感到背脊发凉的,不仅是这只“黑手”,更是这双手背后的那张巨大而疏漏的网。 当记者在2月4日拨通门店电话时,听筒那头的解释充满了教科书般的“无辜感”:这人是刚招来的,还在试工期,才上了三天班就被抓了。 “试工期”三个字,被店家当作了一面免责的金牌。仿佛只要员工没转正,企业对他的人品、背景乃至前科就没有任何筛查义务。 这简直是荒谬的逻辑置换。试工期考察的是技术,难道不该考察“是否是潜在犯罪者”吗?一个有猥亵前科的男人,究竟是如何大摇大摆地穿上制服,进入到一个需要与异性身体密切接触的岗位上的? 讽刺的是,这家门店背后的“奈晚推拿”,并非什么街边野店。它隶属于“有方大健康集团”,对外宣称的数据足以吓退质疑者:签约门店超过3000家,覆盖200多个城市,年服务人次突破一千万。 然而,这一千万次服务堆砌出的商业帝国,竟然防不住一个有案底的51岁技师。或者说,在快速扩张的版图里,安全审核的优先级早已被稀释得微不足道。 如果说招聘环节的漏洞是“蠢”,那么事后处理的方案就是“坏”。 案发后,那位姑娘拿着警方认定的事实去找店家讨说法。她要的是态度,是整改,是歉意。 结果店方给出的赔偿方案让人瞠目结舌:同意给她以后“免费推拿”。 把这句话拆解开来,全是傲慢。店方把一起性质恶劣的性骚扰案件,降维处理成了“服务体验不佳”,试图用几张代金券、几次免单来抹平受害者的人格尊严。 姑娘的回击直接戳破了这种伪善:“想要让我回来想起被猥亵的事吗?” 这是一个受害者最真实的生理厌恶。那种特定的空间、特定的气味、特定的灯光,早已在案发瞬间成了创伤记忆的触发器。店方的提议,无异于邀请受害者重返“案发现场”,进行二次心理凌迟。 更令人玩味的是,直到2月1日,这家店的老板始终处于“隐身”状态。推到前台的只有店长,机械地重复着那些并不高明的公关话术。 在这个拥有3000家门店的庞大体系里,个体的尊严似乎只是报表上一个可以忽略不计的小数点。 如今,刘某已经在拘留所里开始了他并不陌生的铁窗生活。七天之后,他会重获自由。但那个被惊吓的夜晚,以及那句“免费按摩”带来的羞辱感,恐怕会在受害者的记忆里停留很久。 这不仅仅是一个关于“咸猪手”的故事,这是一次对服务业底线的拷问:当我们把身体的放松交付给他人时,谁来为这份信任加上一把真正的安全锁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