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1980年入伍,老山前线,我违抗“死命令”擅自开炮,营长气得拔枪要毙了我,庆功会上首长却含泪给我敬了一个礼 1984年老山潜伏,我违抗“死命令”连轰三炮,营长拿枪顶着我,战后却含泪敬礼。 1984年的老山,草木被炮火熏得焦黑,山石被炸得粉碎,前沿阵地的每一寸土地都浸着硝烟味。我是炮兵连的瞄准手,入伍四年,从新兵蛋子熬成老兵,早把老山的山形地貌刻进了骨子里。那年的潜伏任务,上级下了死命令:全阵地保持绝对静默,不许发出任何声响,不许擅自开火,等待总攻信号,一旦暴露,整个潜伏部队的部署都会彻底泡汤。我们炮兵班潜伏在距越军阵地不足300米的隐蔽壕沟里,炮口压低,死死盯着前方的越军阵地,连大气都不敢喘,蚊虫叮在脸上、脖子上,咬出大包也只能硬扛,就怕一点动静引来越军的注意。 那天天刚蒙蒙亮,我透过观察镜,发现越军的一个炮兵小组正在悄悄架设迫击炮,炮位就选在我方潜伏步兵班的斜上方,距离不过百米。他们的动作很轻,却逃不过我的眼睛,炮口一点点校准,正对着我方战友潜伏的草丛,几个越军已经把炮弹搬上了炮架,手指就搭在击发装置上。我瞬间浑身冰凉,赶紧去摸通讯器,想向营部汇报请求开火,可通讯器里只有滋滋的杂音,越军的电子干扰让我们和营部彻底失去了联系。 时间一秒秒过,越军的迫击炮已经准备就绪,我能清晰看到他们脸上的狞笑。我方的潜伏战友还浑然不觉,他们的身体贴在地上,一动不动,要是这一炮打过来,整个步兵班的战友都会牺牲在壕沟里。营长的命令还在耳边回响,擅自开火就是违抗军令,军法处置,可看着战友们的身影,我根本没法做到视而不见。那一刻,我什么都没想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不能让战友死。我一把推开身边的战友,双手扣住炮栓,快速校准坐标,凭着观察镜里的精准定位,第一发炮弹呼啸而出,紧接着第二发、第三发,三发炮弹接连落在越军的炮兵阵地上,爆炸声瞬间响起,越军的迫击炮直接被炸飞,几个炮兵当场倒地。 炮声就是信号,越军的机枪立刻朝着我们的方向扫射,营长顺着枪声冲过来,看到我架着炮的样子,眼睛红得像充血,掏出手枪直接顶在我的脑门上,手指扣着扳机,吼声几乎要震破我的耳膜:“你个浑蛋!坏了总攻计划,我现在就毙了你!”我梗着脖子,迎着他的目光喊:“营长,越军要打我们的潜伏战友,我不能看着他们死!”营长的手在抖,枪栓拉得咔咔响,可终究没有扣下扳机,他转头看向越军的阵地,又看向我方潜伏的方向,脸色一阵白一阵红。 就在这时,总攻的冲锋号突然响起,越军的炮兵阵地被端,他们的防线彻底乱了阵脚,我方大部队借着这个空档发起冲锋,原本计划两小时的攻坚,只用了半个小时就拿下了越军的阵地。战后清点,我方潜伏步兵班无一人伤亡,而从越军阵地缴获的作战计划里,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:越军原本计划在总攻前五分钟,对我方潜伏阵地实施炮火覆盖,我的三发炮弹,不仅救了整个步兵班的战友,还提前打乱了越军的部署,让总攻的推进少了无数阻碍,部队的伤亡比预计减少了七成。 营长拿着作战计划走到我面前,看着我身上的弹片划伤,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,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红了眼眶,把枪收了起来,一句话都没说。庆功会上,首长拿着战功簿,当众念出了我的名字,他说,军队的铁律不容违背,可战场的瞬息万变,更需要战士的临机决断,更需要刻在骨子里的战友情怀。他说我不是违抗命令的兵,是保家卫国的英雄,是守护战友的好兄弟。说完,首长对着我,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,他的眼里含着泪,这个军礼,敬的是我,更是老山前线所有把战友性命看得比自己还重的战士。我立马抬手回礼,眼泪砸在军徽上,烫得发烫。 从老山下来这么多年,我始终记得那三发炮弹,记得营长顶在我脑门上的手枪,记得首长含泪的军礼。军队的纪律是底线,可战士的初心,是守护,是保家,是无论何时,都不会丢下自己的战友。老山的硝烟早已散去,可那些刻在骨子里的战友情,那些为了家国的坚守,从来都没有变过,也永远不会变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