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3年，刘吉祥奉命给前线送80箱子弹，因仓库漆黑，他错把手榴弹当成子弹，没想到这个失误，却帮前线的战友们打了一个大胜仗！ 木箱被撬开的一瞬间，前沿阵地的人全愣住了。箱子里前二十箱是子弹，后面却是一排排木柄手榴弹。刘吉祥站在旁边，喉咙发紧，手心都是汗。 刘吉祥很清楚，1943年的华北敌后，弹药缺一箱都可能让阵地撑不住，更别说把六十箱子弹“变”成手榴弹。 团长没有骂人。团长蹲下捡起一枚手榴弹，反复看了几眼，又抬头看了看阵地前的山沟。那道山沟夹在两座山之间，路窄，人一多就挤成一团。 团长当场改口令，让战士们把手榴弹按人头分下去，老兵带新兵检查拉火、保险、投掷角度。 刘吉祥也被安排去帮忙搬箱、分发，刘吉祥心里一阵阵发冷，脑子里只有一句话：要是阵地守不住，刘吉祥回不去。 这场仗并不是突然发生的。1943年秋，华北的敌后战场压力很大。日军在这一阶段频繁对根据地进行“扫荡”，尤其是太行山区、晋察冀边区、冀中冀南等地。 八路军的阵地很多靠山势、沟谷、村落支撑，能不能守住，往往取决于补给能不能在夜里送到。刘吉祥这样的运输兵，在战场上不算“主角”，但每一次赶路，实际上都在赌命。 当时的运输条件很差。大路被日军据点控制，白天行军容易暴露，很多运输只能走山路，靠骡车、肩挑，甚至是把箱子拆成小包分开背。 仓库也不能设在亮堂地方，通常藏在土窑洞、地窖、山洞里，灯火不能大开，怕敌机侦察，怕远处据点看见。刘吉祥那晚去的仓库，就是典型的土窑洞式储藏点，只有入口马灯一点光。 军需箱上刷的字、标记，靠近了才勉强能看清。时间又紧，炮声在远处催着走，搬运的人自然只想快点把数量凑够。 刘吉祥犯错，并不稀奇。抗战时期八路军的后勤体系一直在摸索中前进，包装、分类、登记有时不够规范，尤其在战斗频繁、转移仓库时更容易混乱。 史料里记载过类似的误运、误领情况，有的部队把迫击炮弹当成手雷送到前线，幸亏及时发现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 刘吉祥那一次，偏偏发生在最要命的时刻，送错的数量又特别大。 天亮后，日军的进攻来得很快。机枪火力压住阵地，子弹消耗得像漏水。战士们原本以为八十箱子弹能撑一阵，结果一算，真正的子弹只有二十箱。 有人开始急，有人低声骂后勤，有人盯着刘吉祥不说话。 刘吉祥站在战壕边，听见枪声一阵紧一阵，心里像被石头压住，甚至想过最坏的情况：要是被处分，刘吉祥也认了，只要阵地能守住。 日军在山沟里集结时，团长的判断起了决定作用。那道沟形同口袋，宽度有限，队伍一挤就挪不开。 子弹对射会被消耗拖死，手榴弹反而更适合这种地形。团长的命令很干脆：等敌人进沟，集中投掷。战士们听完并不兴奋，很多人反而更紧张，因为这种打法要求沉住气，扔早了不顶用，扔晚了来不及。 敌人推进到沟里那一刻，阵地上突然安静了半秒。团长一声令下，手榴弹像雨点一样落下去。爆炸声连成一片，烟尘裹着碎石和土块冲上来。 沟里的人群乱了，冲锋队形被打散，后面的人挤上来又退不回去。趁着混乱，八路军发起反冲击，把敌人从沟口赶了出去。阵地保住了，战士们才敢喘气。 战斗结束后，刘吉祥还站在原地。团长走过来，拍了拍刘吉祥肩膀，说这一次是歪打正着，但不能靠运气。刘吉祥听得很重，心里一阵发酸。 有人后来问过类似的问题：为什么八路军能在这么难的条件下坚持？答案并不复杂。一个是纪律，另一个是能变通。团长当晚的决定，就是变通；刘吉祥之后的反省，就是纪律。 两者缺一个都不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