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29年,地下党傅玉真得知新婚丈夫叛变,她痛苦不已,过了几日,还是决定除掉他。她表面佯装镇定,不露声色地监视着丈夫的一举一动,待时机成熟时,相机除奸。 傅玉真的革命初心,早在少年时就已扎根。 那是十五岁那年,她亲眼见邻村的地下党教员被反动派绑在老槐树上,子弹穿过胸膛时,教员还在喊“穷苦人要站起来”。傅玉真攥着藏在袖筒里的窝头,眼泪砸在干裂的土地上——也就是那天,她暗下决心,要跟着这样的人干革命,哪怕粉身碎骨。后来她遇见丈夫,两人在秘密联络点宣誓入党,他说要和她“生死与共,守护信仰”,她信了,甚至把母亲留的银镯子当了,给组织凑活动经费。可谁能想到,才新婚三个月,这个曾对她许下山盟海誓的男人,竟为了五十块大洋和反动派的“免罪符”,把联络点的地址、同志的化名全卖了!那天夜里,傅玉真躲在柴房,咬着被子哭到浑身发抖,牙齿咬破了嘴唇都没察觉——她不是疼丈夫的背叛,是疼那些素未谋面却即将遭难的同志,是疼自己曾毫无保留的信任,被踩得一文不值! 她没有立刻发作,因为她知道,丈夫手里还攥着更多未暴露的联络暗号,一旦打草惊蛇,后果不堪设想。接下来的日子,她照旧给丈夫洗衣做饭,甚至在他晚归时“体贴”地留一盏油灯,只是那双曾含着笑意的眼睛,再也没了温度。她摸清了他的规律:每天寅时会去巷口的早点铺和特务接头,口袋里总揣着那枚反动派给的铜质徽章。第五天清晨,天还没亮,傅玉真揣着一把磨得锋利的剪刀,提前守在早点铺后巷。当丈夫哼着小曲走来,手里还把玩着那枚徽章时,她猛地冲了上去,死死拽住他的胳膊。“你为什么要背叛?那些同志的命就不是命吗?”她嘶吼着,眼泪混合着怒火砸在他脸上。丈夫慌了神,挣扎着想要逃跑,嘴里还辩解“我也是没办法,要活下去”。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傅玉真的怒火,她想起教员牺牲时的眼神,想起那些等着接头的同志,手里的剪刀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。 看着丈夫倒在地上,傅玉真没有丝毫犹豫,擦掉身上的痕迹,转身消失在晨雾中。她知道,从这一刻起,她的路会更难走,但她从未后悔——革命路上,容不得半点背叛,对叛徒的纵容,就是对同志的残忍。那些嘲笑她“心狠”的人,永远不懂,她的“狠”里,藏着对信仰的坚守,藏着对无数无名英雄的敬畏。如果再选一次,她依然会这么做,因为有些底线,碰了就必须付出代价,有些信仰,值得用生命去守护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