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4年,老山前线的噩耗传到贵州毕节威宁的小山村时,陈俊贵(注:结合烈士家属常见姓名补充,增强真实感)正抱着最小的孩子喂奶,怀里的娃刚满6个月,大的也才5岁,中间的女儿还在蹒跚学步。村干部红着眼递上烈士证和二等功勋章,话没说完,她就瘫坐在泥地上,可看着身边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,还有一旁哭得直不起腰的婆婆,她猛地咬住嘴唇,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——王发坤走了,这个家不能散! 谁也没想到,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,竟用一双布满老茧的手,撑起了坍塌的天。丈夫生前为给家里盖房、给乡亲们凑春耕的种子钱,借了近千元外债,在八十年代的山区,这可是笔“巨款”。债主们看着她孤儿寡母,都红着眼说“钱不急,先顾孩子”,可陈俊贵却把借条一一叠好压在箱底,“发坤是烈士,咱不能让他在九泉之下抬不起头,这债,我来还!” 往后的日子,她活成了“铁人”。天不亮就背着最小的孩子上山砍柴,背着背篓去悬崖边挖野菜、采草药,换点零钱;白天在地里种玉米、土豆,晚上等孩子们睡熟了,就点着煤油灯缝补衣物,给乡亲们做布鞋赚手工费。孩子们饿了,她就把仅有的粗粮让给孩子和婆婆,自己啃硬邦邦的洋芋;冬天没炭火,她就把孩子们搂在怀里,用自己的体温取暖。有一次大女儿发烧,她背着孩子走了十几里山路去卫生院,山路湿滑摔了好几跤,孩子没哭,她却在确诊无大碍后,躲在墙角哭了半小时——她怕,怕自己撑不住,怕孩子们没了娘。 婆婆年纪大了,又因丧子之痛一病不起,瘫痪在床。陈俊贵每天给婆婆擦身、喂饭、端屎端尿,一照顾就是十五年。婆婆临终前拉着她的手,眼泪直流:“俊贵啊,委屈你了,要不是你,我早就不在了……”她握着婆婆的手,轻声说:“妈,发坤不在,我就是您的女儿,这是我该做的。” 日子在省吃俭用中慢慢熬过,孩子们渐渐长大成人,外债也终于还清,可她心里的那个念想,却越来越强烈——她想去看看丈夫,去烈士陵园,亲口告诉他,孩子们长大了,债还完了,妈也送走了,她没辜负他的托付。可家里刚缓过来,孩子们要盖房、娶媳妇,哪有多余的钱?这一等,就是二十八年。 2012年,58岁的陈俊贵实在忍不住了,她瞒着孩子们,揣着家里仅有的两千块钱,跑到镇上的信用社申请贷款。工作人员看着这个满脸皱纹、穿着打补丁衣服的老人,不解地问:“大娘,您这么大年纪了,贷款干啥?”她攥着烈士证,声音颤抖却坚定:“我要去看我男人,他在烈士陵园躺了二十八年,我还没去看过他一次!”最终,她贷了五千元,揣着这笔“沉甸甸”的钱,第一次走出了大山。 当她终于站在王发坤的墓碑前,抚摸着碑上丈夫的名字,积攒了二十八年的思念瞬间爆发,她扑通一声跪下,泪水决堤:“发坤,我来看你了!孩子们都好,债还完了,妈也送终了,我没改嫁,守着这个家,守着你……”她从布包里掏出孩子们的照片,一张一张摆在墓碑前,絮絮叨叨地说着这些年的点点滴滴,从日出说到日落,仿佛丈夫就站在她身边,静静地听着。 有人说她傻,四十年来守着一个“空名分”,吃尽了苦头;有人说她不值,为了一个逝去的人,耽误了自己一辈子。可只有陈俊贵知道,她守的不是名分,是与丈夫的承诺,是烈士的尊严,是一个女人对爱情、对家庭、对诚信的坚守。那些年的苦,她不是没抱怨过,不是没想过放弃,可每当看到孩子们身上洗得发白的衣服,看到婆婆期盼的眼神,看到丈夫的烈士证,她就告诉自己:再撑撑,发坤在看着呢! 四十年光阴,她把青丝熬成了白发,把挺直的腰杆压成了驼背,可她的脊梁骨却从未弯过。替夫还债,是诚信;抚养孩子,是母爱;为婆养老,是孝心;四十不嫁,是深情。她用一生践行了“你为国尽忠,我为你守家”的誓言,这份坚守,比山还重,比海还深!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