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汝光(1914~2000),原名张汝秀,河南省渑池县张村镇荆村人。出生于贫苦农

牧场中吃草 2026-02-10 00:13:12

张汝光(1914~2000),原名张汝秀,河南省渑池县张村镇荆村人。出生于贫苦农民家庭,1930年入伍到冯玉祥部队当看护兵。 十六岁,还是个半大孩子,能懂什么救国救民的大道理?张汝光当年扛起行李走进冯玉祥的部队,最直接的原因恐怕就是“有口饭吃”。家里太穷了,贫苦农民的儿子,出路就那么几条。看护兵,听起来比扛枪打仗的似乎安全些,干的也是伺候人的活儿,洗绷带、端药盘、照顾伤兵。可正是这个起点,阴差阳错地为他的人生定了调。 在旧军队的医疗系统里,他最先看见的不是医术的高明,而是战争的残酷——那些缺胳膊少腿、哀嚎不止的伤兵,像一面面镜子,照出了乱世里生命的脆弱。冯玉祥的部队当时也非铁板一块,各种思潮暗流涌动。一个有心的小看护,耳朵里听的,眼睛里看的,绝不止于伤口和药品。 历史的转折说来就来。1931年,冯玉祥的旧部被蒋介石收编,张汝光所在部队被派往江西“围剿”红军。正是在苏区边缘,他第一次接触到了截然不同的另一种队伍。关于红军的传闻,像野火一样在底层士兵间悄悄蔓延:他们说红军官兵平等,不打人骂人;他们说红军是为穷人打仗的。 这些零碎的信息,对于一个在旧军队等级森严体系中感受过压抑的年轻看护兵来说,有着致命的吸引力。他心里的天平开始倾斜了。当“围剿”失利,部队军心涣散时,一个巨大的机会摆在了面前。 同年12月,震惊全国的宁都起义爆发,原国民党第二十六路军一万七千余人阵前倒戈,加入红军。张汝光,这个小看护兵,毫不犹豫地跟着大部队,走进了红星照耀下的世界。 这一步,改变了一切。在红军里,他的技能不再是简单的“伺候”,而是被尊称为“医务工作”。组织上看他有基础,重点培养他。他进了红军卫生学校,从最基础的生理病理学起,系统学习战伤救护和传染病防治。这种学习机会,在旧军队是做梦都不敢想的。 他像一块干涸的海绵,拼命吸收一切知识。因为他太清楚了,在缺医少药、强敌环伺的苏区,多一分医术,就能多救回一个战友的命,多保存一分革命的元气。从看护兵到医官,他的身份在红军这座大熔炉里被彻底重塑。 然而考验接踵而至。长征开始了。作为医务工作者,长征的艰辛是加倍的。他要背着药箱跟着队伍疾行,要在轰炸扫射中就地抢救伤员,要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实施手术,更要面对药品耗尽后近乎绝望的局面。 过草地时,野菜、树皮都被当作药材试用;雪山上,用体温去暖冻僵的伤员。这些经历,刻骨铭心。它让张汝光明白,红军的医疗卫生事业,光有热情不够,必须建立一套适应极端恶劣条件的、行之有效的体系和制度。这成了他后半生孜孜不倦追求的目标。 抗战时期,他战斗在晋察冀等根据地,面对的除了日寇的封锁扫荡,还有根据地军民中流行的疟疾、伤寒等瘟疫。他带着医疗队,一边打仗,一边搞卫生运动,教老百姓挖水井、灭虱子、建厕所,把预防为主的理念深深扎根。 解放战争时期,他参与组建东北民主联军的医疗系统,在条件稍好的后方,开始筹划建立正规的医院和医学院校,为即将到来的全国胜利储备医务人才。从战火中一路走来,他比谁都更懂得,医疗卫生战线,同样是决定战争胜负的关键一环。 新中国成立后,张汝光长期担任军队卫生系统的高级领导职务。他的工作重心,就是从战争时期的应急医疗,转向建设现代化、正规化的军队医疗卫生体系。他参与筹建军事医学科学院,推动各军医大学的发展,强调军事医学研究要面向部队、面向未来战争。 一个有趣的细节是,他始终保持着战争年代的习惯,下部队检查时,必定要去看看炊事班、厕所和营区的卫生死角。在他眼里,这些地方最能反映一支队伍的卫生水平和战备状态。从看护兵到将军,从处理一个伤口的包扎到擘画全军卫勤保障的蓝图,这条路他走了七十年。 回顾张汝光将军的一生,其传奇性并不在于战场上横刀立马的冲杀,而在于一种“扎根式”的成长与贡献。他的起点极低,是旧军队最底层的勤务兵;他的选择关键,在历史岔路口跟上了正确的队伍;他的专业价值,在红军和人民军队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与发挥。 他的故事诠释了一个朴素却深刻的道理:革命不仅改造社会,更深刻地改造人。它把一颗为了谋生而参军的心,锤炼成了一颗为全军将士健康负责、为人民医疗卫生事业奉献终生的赤子之心。他的职业生涯,本身就是人民军队卫勤体系从无到有、从弱到强的一部缩影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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浪子阿飞

浪子阿飞

2
2026-02-10 00:53

哪时候16岁已经是大人了,多少十一二得孩子,为了活下去跟着共产党的部队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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