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底的超市白酒区,简直跟抢金子一样。 旁边一个小伙,购物车里堆了三箱,满头大汗还在打电话:“听我的,这波还得涨!年前送礼都得用,不可能跌!” 我推着车,默默从他旁边绕了过去,只拿了两瓶,够年三十晚上跟老爷子喝就行。 小伙子挂了电话,看着自己满满一车的“硬通货”,脸上是一种志在必得的笑。他小心翼翼地把酒码好,生怕磕了碰了,那动作,不像是在买酒,倒像是在搬运一箱箱的钞票。 我太懂这种眼神了,总觉得抓住了风口,把过节的人情消费当成了能下金蛋的鸡,盘算着年后转手就能赚一笔,却忘了节过完了,曲终人散,这阵风也就停了。 结账时他就在我前面,扫码枪“滴”的一声,跳出来的数字让他眉毛都跟着跳了一下,但他还是迅速、甚至带着一丝骄傲地付了款。 过年的酒,是用来喝的,不是用来炒的。你现在把它当宝贝,它开年就让你当个大冤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