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峰:那场比赛,我们国安3比1拿下了对手,本该是欢天喜地的时刻。可一回到休息室,我整个人就垮了,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,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。 不是赢球激动,是我儿子那天还在医院里,我人在场上拼,心一直揪着,悬着放不下。 外人总爱叫我“小谢飞刀”,说取自古龙笔下的小李飞刀,可我哪儿是什么大侠,更不是什么多情种子,就是个踏踏实实踢球的。 在北京,球场上的老伙计们说我够哥们儿,女球迷说我够男人,连小球迷都童言无忌,说谢峰叔叔跟雷锋叔叔似的。每次听见这些话,我就嘿嘿一笑,心里挺受用。 我留着盖帽头,看着像个刚毕业的初中生,满头汗水顺着头发往下流,谁能想到,我早就是当爸爸的人了。 我爱人很少抱着儿子来现场看球,那时候孩子还小,他在家挺欢实,一出门就怕生。等他长大了,有机会我再带他来感受球场的氛围。——1996年3月《当代体育》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