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94年,旅顺大屠杀后他成了山大王,专抢日军玩日本女人,玩腻后割掉舌头扔到日军大营外。 那年11月21日,日军第二军司令官大山岩率部攻入旅顺,大屠杀随即发生。几日之内,城中一万五千余人被屠,平民、老幼、无辜者尽数惨死。 美籍记者詹姆斯·克里尔曼的报道震惊西方,他在街巷中看到堆积如山的尸体,死者几乎全为平民。清军旅顺守将徐邦道虽顽抗于土城子,但兵力溃散,援军无着,最终失守。 满地血污的街头,后来被命名为“万忠墓”的地方,那时尚无石碑,只有无名尸骨。老人、妇人、孩童死状惨烈,许多家属连埋尸体都不敢停留。 战败的清军士兵早已南逃,沿途还洗劫村庄粮食,自保性命。 旅顺营城子村在清军撤退前就被日军先头部队扫荡。当地猎户出身的陈来顺,原靠打猎为生。其妻与三岁儿子在柴垛中被日军搜出,先后遭害,陈来顺则因熟悉山势藏于铁山洞穴,三昼夜未出。 出山之后,村落皆为焦土,百姓几乎尽灭。陈来顺未逃入关内难民潮中,而是返回老铁山深林,自设陷阱,伏击日军斥候。 日军在旅顺城内施暴后,开始在老铁山一带设防围剿。陈来顺此时已集结二十余名溃兵与村民残存者,在山中活动。他们不穿军装,不打旗号,靠地形优势与游击战术伏击日军粮队。 历史记载中,日军运输线多次中断,曾记录遭遇“熟知地形之山匪”。 据《旅顺口区志》资料,老铁山地势复杂,沟壑深藏,常年为当地猎户设围猎陷阱之地。陈来顺将其用作军事布阵,令日军屡次折损。 日本士兵战记中记载,有军官称山中敌人“野蛮无道,难以防范”。 某次陈来顺等人伏击一支日军骑队,截获随军马车。车中女子据说为某军官家属。陈来顺未当场杀害,而是将其拘于洞中数日后释放,舌头已断,口塞日军徽章,尸体被弃于敌营。 事件经地方口述传为“哑女还营”。是否亲为陈来顺所为无定论,但确有此案记录于地方笔记文集中。 此后山中“义匪”名声渐起,周边幸存者皆前往避难,老铁山一带成避兵屠杀之所。陈来顺所部虽未被正史定为抗日武装,然确有“民间自发武装抗敌”之记载。 粮食分予平民、守墓埋尸,山林间百姓日记有“山中有人送米”之笔迹。 日本政府在国际舆论压力下,于1895年甲午战后辩解称无屠城行为,然西方各国记者均有现场亲历证词,不容否认。 旅顺大屠杀虽无系统性官方清点,但《甲午战争纪要》收录清军报告与英美媒体报道后,约定遇难者超过一万人。 “凡人之所恶者,莫甚于死;而不避于死者,仁之至也。”陈来顺是否仁者无人断言,但他所起之念,确源自血海家仇。是非功过,后人自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