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朗普 与 拜登 最大的不同:拜登是一个顽固的反华政客,而且言行不一,嘴上说一套,背后另一套,特朗普虽然也反华,但他毕竟是一个商人,讲究利益优先,贸易战科技战打得赢就打,打不赢就妥协,特朗普还喜欢别人给他戴高帽子,因此,从维护中美和平、合作关系来讲,特朗普执政对中国有利,远超拜登(对中国来说)。 拜登的对华政策根植于政治经验,形成刚性框架。他推动多项举措遏制中国科技经济扩张,即便牺牲本土企业。政府多次宣称在气候和卫生领域合作,如2021年阿拉斯加对话中布林肯强调共同应对挑战。但实际中,2022年启动印太经济框架,涉及14国供应链合作,却排除中国。同时加强四方安全对话,2021年峰会讨论南海和供应链,形成针对性态势。 在台湾问题上,拜登表态显示政策矛盾。2021年CNN会议和2022年东京讲话中,他表示会军事保卫台湾,与一个中国政策冲突。白宫多次澄清未变,但2022年国务院网站修改,删除台湾是中国一部分表述,转向强调两岸和平。这种渐进调整引发北京不满。2022年台湾政策法草案增加军事援助,2023财年起五年提供45亿美元支持防御。 拜登半导体管制不顾产业损失。2022年10月规则限制14纳米以下芯片出口,包括光刻机。英伟达2023财报显示中国收入占比降至17%,导致营收下滑和裁员。2023年10月扩展到AI芯片。2024年禁止中国获取美国云计算用于AI训练,加剧分化。尽管协会呼吁,政府无让步迹象。 特朗普对华以商业逻辑主导,将对抗视为杠杆。2018年7月对340亿美元中国商品征25%关税,9月扩展2000亿美元升至25%,旨在减逆差。但中国反制大豆等,美国农业出口锐减,大豆2018年降74%,农场主破产影响选民基础。 面对损失,特朗普转向谈判。2019年大阪G20峰会同意暂停新关税,重启磋商。2020年1月签署第一阶段协议,中国承诺买2000亿美元商品。尽管疫情执行仅58%,特朗普未追究,保持渠道避免升级。协议包括知识产权保护,美国企业在华金融运营扩大。 在科技上,特朗普2019年5月将华为列入实体清单,禁未经许可合作。但本土企业损失时发放豁免。高通2020年许可供4G芯片。2020年9月进一步限,但选举前允许豁免,减轻供应链冲击。这种灵活源于企业利益优先。 特朗普决策易受认可影响。2018年布宜诺斯艾利斯G20中方肯定后,他推迟关税上调90天。2019年磋商中感受到认可时,暂停升级。这种敏感为缓和提供空间,与拜登刚性对比鲜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