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4年,90岁的杨森迎娶了17岁的张灵凤,洞房之夜,就在杨森要行房事时,张灵凤哭着说:“你一生娶了12个老婆,有哪一个是真心爱你!” 17岁的张灵凤,穿着不合身的婚服,站在90岁杨森身边,没有半分少女出嫁的欢喜,只有藏在眼底的平静。 所有人都在同情她,觉得她年纪轻轻,却要嫁给一个可以当自己祖父的军阀,余生注定被困在牢笼里,可只有张灵凤自己知道,从踏入杨公馆的那一刻起,活下去,才是唯一的目标,而顺从,就是她保命的唯一筹码。 她从不是被命运随意拿捏的傀儡,三年婚姻,她不吵不闹、不争不抢,看似温顺听话,实则步步清醒,每一份隐忍,都是为了等待彻底解脱的那一天。 张灵凤走进杨家,从不是自愿,却也算不上被迫到走投无路。 父母是杨森家的帮佣,家境贫寒,她初中毕业就辍学在家,看到杨公馆招聘英文秘书,想着能靠自己的双手赚钱,不用再靠父母接济,便递上了简历。 她不懂杨森的心思,也不知道这份招聘背后,藏着的是一场没有选择的婚姻,直到婚书送到面前,她才明白,自己从一开始,就走进了一个早已布好的局。 杨森一生娶了12房太太,在他眼里,女人从来都不是伴侣,只是他彰显权势的战利品,不顺从者,从来没有好下场。 张灵凤听过杨家过往的事,却从不多问,也从不议论,她清楚,多一句嘴,就可能引火烧身,比起抱怨和反抗,默默接受,才能换来喘息的机会。 洞房之夜,杨森要行房事,张灵凤忍不住哭了,不是哭闹,只是无声的落泪,她轻声问他:“你娶这么多老婆,到底图什么?” 杨森没有回答,只是冷漠地看着她,那眼神,像在看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,张灵凤瞬间明白,再多的质问,都没有意义,从那天起,她彻底收起了自己的性子,学着适应杨家的一切。 杨家的规矩森严,每天清晨五点,起床号准时响起,全家上下,无论老少,都要穿着统一的军装出操,迟到一秒,就会受到惩罚。 张灵凤从不迟到,哪怕前一晚被杨森叫去伺候到深夜,天不亮也会准时起床,整理好军装,默默站在队伍里,跟着大家一起出操,动作标准,从不偷懒。 婚后没几天,她因为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茶杯,被杨森罚在院子里跪了一下午,阳光暴晒,膝盖酸痛难忍,她没有求饶,也没有辩解,就那样默默跪着,直到杨森消气。 她从不和其他妻妾争宠,也从不主动讨好杨森,杨森吩咐的事,她尽力做好,杨森不吩咐,她就安安静静待在自己的房间里,要么整理文件,要么看看书,从不参与杨家内部的纷争。 其他妻妾偶尔会排挤她,嘲笑她年纪小、出身卑微,她也从不反驳,只是默默躲开,不与人争执,她知道,在杨家,枪打出头鸟,低调隐忍,才能明哲保身。 她知道,只靠温顺,终究不能长久,想要在杨家站稳脚跟,必须有自己的价值。 彼时台湾有不少美军顾问往来,杨森好面子,喜欢在外交场合彰显自己的身份,却苦于没有能流利和外国人流利对话的人,张灵凤抓住了这个机会,借着整理英文文件的便利,偷偷学习英语。 她没有外教,就靠着收音机和英文报纸,一点点积累单词、练习口语,每天抽出一点时间,从不间断,哪怕进步缓慢,也从未放弃。 有一次,杨森举办家宴,邀请了几位美军顾问,席间没人能和对方顺畅交流,场面十分尴尬,张灵凤鼓起勇气,主动上前,用不算流利的英语,和美军顾问简单交谈起来。 这一举动,让杨森十分有面子,也让他对张灵凤多了几分重视,之后,杨森偶尔会带着她参加一些外交场合,让她帮忙翻译、接待。 张灵凤依旧保持着低调,从不因为杨森的重视,就变得张扬。 她只是做好自己的事,借着这些机会,悄悄了解外界的情况,为自己日后的离开,悄悄做着准备。 1975年,张灵凤意外怀孕,杨森大喜过望,到处宣扬自己养生有道,甚至引得不少人登门讨教长寿秘诀,对张灵凤也愈发看重,让她帮忙打理一些简单的机要事务。 张灵凤借着打理事务的便利,悄悄攒下一点钱,也悄悄联系了远在美国的亲友。 她知道,杨森年事已高,时日无多,她必须做好准备,等杨森离世,就立刻离开这个牢笼。 1977年,杨森因肺癌病重,卧床不起,神志时常不清,偶尔会喊出以前妻妾的名字,张灵凤没有像其他妻妾那样,守在床边温言软语,只是默默照顾他的饮食起居,不悲不喜。 杨森离世那天,张灵凤没有哭,脸上依旧是那份平静,仿佛失去的,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。 很快她拖着简单的行李箱,牵着年幼的孩子,登上了飞往美国的航班,再也没有回到台湾,再也没有提及过“杨森”这个名字。 晚年的张灵凤,早已年过花甲,定居在美国的一个小镇上,过着平淡而自由的生活。 那场三年的畸形婚姻,是她生命里一段不堪的过往,却没有打垮她,她凭自己出了牢笼,重启了人生。 信源:民国真实的“军阀姨太太”究竟是啥境遇?——上观新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