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25年,陈诚回家奔丧。7年不见的妻子,想与他同房。妻子刚到床上,就被他强行推开。没想到妻子抓起刀狠狠捅向自己喉咙。 1925年冬天的那个深夜,浙江青田的一间老宅里,没有旖旎的风月,只有一声凄厉的惨叫。 这声音不属于战场,却比战场更惊悚。刚从黄埔军校回乡奔丧的炮兵连长陈诚,在黑暗中对着摸上床的妻子吴舜莲,狠狠踹出了一记窝心脚。 这一脚力度极大,直接把这个裹着小脚的旧式女人踹下了床。陈诚随后吼出的理由,不仅拙劣,而且荒诞:“我以为是刺客!” 一个在自家闺房求欢的结发妻子,被丈夫当成了刺客。 但这还不是最绝望的。当吴舜莲羞愤难当,抓起手边的剪刀狠狠扎向自己喉咙时,飞溅的鲜血才让这位黄埔军官慌了神。 母亲用土办法止住了血,但那道蜿蜒在颈部的伤疤,不仅成了吴舜莲肉体上的永久印记,更是一份关于婚姻死亡的尸检报告。 我们若把时间轴拉回1918年,会发现这根本不是一段姻缘,而是一场冷酷的“天使投资”。 操盘手是吴舜莲的亲哥哥,吴子奇。这位擅长算计的兄长,对着陈诚的生辰八字推演了无数遍,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:这个穷小子日后贵不可言。 为了押注这支“潜力股”,吴家不仅赔上了妹妹的青春,更在陈诚考入保定军校捉襟见肘时,毫不犹豫地变卖了吴舜莲的嫁妆。 那几张当票换来的银元,成了陈诚通往权力的路费。至于吴舜莲?在兄长眼里,她不过是这笔风险投资中被抵押的原始筹码。 这笔投资的回报率确实惊人。短短七年,陈诚从一个贫寒学子变成了满脑子现代军事理念的黄埔教官。 然而,当资产估值暴涨,原本的“股东”却跟不上了。 那七年里,吴舜莲做了什么?她守在青田老家,侍奉公婆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。她还是那个目不识丁、裹着三寸金莲的乡下妇人。 当满身“新思想”的陈诚掀开门帘,看到这个代表着旧时代、旧礼教的妻子时,生理性的厌恶压倒了道德上的感恩。那一记飞踹,踢开的不仅仅是妻子,更是他急于摆脱的贫寒过去。 更讽刺的一幕发生在1930年代初。 当陈诚已经跻身国民党核心层,急需更强大的政治资源来完成“B轮融资”时,吴子奇再次登场了。 这位当年极力撮合婚事的亲哥哥,此刻却成了最积极的劝离者。理由冠冕堂皇:“妹夫前途无量,你何苦挡他的路?” 为了保全家族在陈诚身上的投资回报,吴子奇亲手将妹妹界定为需要剥离的“不良资产”。 新的“合伙人”很快到位。经宋美龄牵线,谭延闿的女儿谭祥走到了台前。留美背景、显赫家世、宋美龄干女儿的身份——谭祥带来的不是嫁妆,而是陈诚通往权力巅峰的政治通行证。 为了平稳完成这次资产置换,陈诚发明了一个极具创意的法律怪胎:“离婚不离家”。 吴舜莲签了字,名义上不再是妻子,却被要求以“义妹”的身份终身留在陈家。陈诚承诺赡养她一辈子,给她置办田产,保她衣食无忧。 听起来是不是很重情重义?实则残忍至极。 这是一种终身监禁。陈诚用金钱赎买了自己的良心,同时把吴舜莲变成了一块活体的“道德牌坊”。只要她还在陈家老宅住着,世人就不能指责陈诚是陈世美。 1949年后,吴舜莲像一件陈旧的家具,随陈家迁往台湾。 在那个海岛上,她看着陈诚与谭祥在报纸头条风光无限,看着他们出双入对,而自己只能在以“义妹”名义构筑的金丝笼里,一天天老去。 每逢年节,陈诚派人送来的绫罗绸缎堆满了她的房间。物质的丰盈,恰恰映衬了存在的虚无。直到1982年,82岁的吴舜莲走完了她这沉默的一生。 整理遗物时,人们在她箱底最深处,翻出了当年变卖嫁妆资助陈诚的旧票据。那些泛黄的纸张,是她曾为这个男人付出一切的铁证。 而在院角的桂花树下,挖出了一把生锈的剪刀。 那是1925年冬夜,她试图用鲜血对抗那个荒谬时代时,手里握着的唯一武器。那也是她这辈子,唯一一次为自己发出的呐喊。 那记军靴踹开了新时代的大门,却把一个女人,永远踹进了封建余晖的阴影里。 信息源:《陈诚传》团结出版社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