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7年,一位警卫员掏出手枪,对准正在开会的李发少将连续开了三枪,倒在血泊中李发少将因抢救无效而去世,此时的李发不过四十四岁,刚被授予少将头衔两年。 审讯室里,凌发凤突然崩溃哭喊,反复念叨“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”。 他直到此刻才知晓,自己枪杀的,是身经百战的开国少将李发。 1957年3月25日,厦门三十一军会议室,三声枪响打破沉寂。 子弹穿透李发后背,这位四十四岁的将军,轰然倒在水磨石地面。 开枪的凌发凤,只是一名入伍刚满一年的普通警卫员。 他站在墙角,开枪后面无表情,任由手枪从手中滑落。 几名部队主官反应迅速,当即扑上前,将麻木的凌发凤按住。 李发将军肩头的将星,被涌出的鲜血染红,触目惊心。 他被紧急抬往医院,嘴唇微动,却没能说出最后一个字。 抢救室的灯光亮至深夜,最终还是传来抢救无效的消息。 消息连夜传到北京,整个军委为之震动,人心惶惶。 谭政将军亲自带队南下,负责查清这起军营枪击惨剧的真相。 调查组首先排查特务渗透可能,彼时两岸局势尚显紧张。 可深入调查后,所有疑点都指向了凶手凌发凤本人。 凌发凤出身广东平远农家,祖宗三代皆是种地的农民。 他社会关系简单,无任何异常往来,绝非特务潜伏人员。 入伍前,他靠给人放牛糊口,因好吃懒做被雇主辞退。 走投无路之下,他才选择参军,只为混口饱饭度日。 入伍后,部队的严格纪律,让习惯随心所欲的他难以适应。 训练时他偷奸耍滑,屡屡落后,常被排长批评管教。 他心胸狭隘,将排长的管教,视作针对自己的刻意刁难。 心底的怨恨日渐堆积,慢慢萌生了报复排长的恶念。 案发前,他被临时抽调,负责保障李发将军主持的会议。 这一调令打乱了他的报复计划,怨气彻底失控迁怒他人。 他从未了解过李发将军,甚至不知道对方的具体身份。 审讯初期,凌发凤一言不发,拒不认错,神情麻木冷漠。 直到调查人员说起他家乡的梅江,说起他放牛的山坡。 压抑多日的情绪彻底爆发,他哭喊着忏悔自己的过错。 当得知李发将军身上九处伤疤的来历,他彻底瘫倒在地。 李发十六岁参军,从通讯员一步步成长为开国少将。 他历经长征、抗战、解放战争,九死一生,战功赫赫。 建国后,他深耕东南海防,亲自下基层检查工事训练。 他一生务实忠诚,从未想过会死于自己人的子弹之下。 凌发凤得知这一切后,只剩无尽悔恨,却已无力回天。 最终,凌发凤因故意杀人罪,被依法判处死刑。 临刑前,他给父母写了一封短信,满是愧疚与自责。 信纸被反复摩挲,边缘起了毛边,写尽一生的荒唐与悔恨。 李发将军被安葬在厦门烈士陵园,墓碑面向茫茫大海。 一场本可避免的悲剧,终究还是因疏忽与狭隘悄然发生。 如今,李发将军的陵墓依旧静静矗立,接受后人缅怀。 他的英雄事迹被代代相传,英名永存,精神永垂不朽。 凌发凤的名字被载入史册,成为警示世人的反面教材。 那三声枪响早已消散,却在军史上刻下深深的印记。 世人铭记这场悲剧,更警醒自己莫因一念之差走上歧途。 将军的忠魂守护着海防线,而凌发凤的悔恨,永留史册。 岁月流转,这场荒诞的惨剧,始终是无法抹去的沉重记忆。 主要信源:(田青刚,刘喜元,魏垚杰编著. 红二十五军长征人物传略[M]. 2016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