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6年,汉奸陈公博,被枪毙的现场,临刑前他对身边的狱警说道:”我有钢笔一支,是兆铭兄所赠,有一枚一等旭日大绶章,为日本天皇所赠,此两物都在我床上,要求随葬”,还没有等狱警回答,身边的法警看不下去了,催促着他赶紧“上路”。 陈公博被枪毙那天,苏州城里的气氛很怪异。老百姓那是恨不得甚至要食其肉寝其皮,但这哥们儿自己倒显得挺“从容”。 这种“从容”,说白了就是一种极度的自我催眠。 他在牢里写了三万字的辩护书,甚至在临刑前还特意换了身干净衣服。最绝的是,他对狱警提出的那个要求——要把汪精卫送的钢笔、日本天皇送的勋章带进棺材。 你看懂了吗?直到那一刻,他脑子里想的根本不是愧对祖宗,愧对四万万同胞,他在乎的是他和“兆铭兄”的基情,是他对那个所谓的“大东亚共荣”的荒谬忠诚。 那个法警催他“上路”,其实是一句极具讽刺意味的判词:你所谓的荣耀,在国人眼里,就是急着去投胎的催命符。 这一幕太讽刺了。一个中国读书人,临死手里攥着的,是侵略者赏赐的“狗牌”。这哪里是殉葬?这分明是把耻辱柱刻在了自己的骨头上。 很多人不理解,陈公博起点多高啊?官宦子弟,北大哲学系高材生,还是咱们党早期的创建者之一。怎么就混成了二号大汉奸? 咱们剖析一下,这其实是典型的“政治投机分子”的末路。 陈公博这人,才华是有,但骨头太软,心眼太活。他一辈子都在找“大树”。最开始跟陈独秀,觉得不合算,跑了;后来跟蒋介石,觉得受排挤,又跑了;最后看汪精卫另立山头,哪怕是卖国求荣,他也觉得这是个“机会”。 他那句著名的歪理:“汪先生去卖国,沦陷区也是中国的土地,我们是去把土地收回来。”这种逻辑,典型的骗得连自己都信了。 而且,这种病是会传染的。 你看他老婆,虽然没怎么露面,但他那个“红颜知己”兼政治盟友——汪精卫的老婆陈璧君,那才是个真正的“死硬派”。 陈公博枪毙的时候,陈璧君还在牢里做梦呢。她在法庭上那个嚣张劲儿,比陈公博还狂。她甚至大吼:“老蒋都知道我的脾气,你们算什么东西!” 这帮人,你说他们蠢吗?不蠢。他们坏就坏在,把个人的权欲凌驾在了民族的存亡之上。在他们眼里,只要能掌权,给日本人当“儿皇帝”也是皇帝。 既然聊到这儿,咱们得把视角拉大点。陈公博、陈璧君这些是“头狼”,那底下那群数以百万计的“走狗”——伪军,后来都怎么样了? 这事儿更有意思,也更见人心。 数据很吓人:日本投降的时候,光是那时候统计的伪军,就有200多万!比侵华日军的人数都多。这帮人,拿着中国人的枪,吃着中国人的粮,帮着日本人打中国人。 这200多万人,就像一群没了主人的丧家犬。 蒋介石那一套,咱们都熟,那是“收破烂”。他眼珠子一转,觉得这帮人虽然名声臭,但好歹有枪啊,能用来打共产党啊!于是,大笔一挥,委任状像雪片一样飞过去。 摇身一变,昨天的“皇协军”,今天就成了“国军先遣队”。 你比如那个庞炳勋,本来是汪伪的上将,眨眼功夫就挂上了国军中将的肩章。老百姓看着都懵了:昨儿还在炮楼里帮鬼子抢鸡的二狗子,今儿怎么成“中央军”了? 这种“换汤不换药”的操作,结果只有一个:烂泥扶不上墙。 蒋介石没想到的是,这帮人既然能卖国投降日本人,自然也能卖他。在后来的战场上,这帮被收编的伪军,要么临阵倒戈,要么一触即溃。因为他们没有魂,谁给饭吃跟谁走,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而战。 反观咱们这边,那是真的在“救人”。 八路军、新四军那是真把这帮伪军当成“迷路的孩子”来治。 那一刻,他们才明白:自己以前干的叫“汉奸”,现在干的才叫“人”。 这种心灵上的改造,比发多少大洋都管用。后来在济南战役里,起义将领吴化文带着35军冲得最猛。为啥?因为他们急着要洗刷身上的耻辱,他们要向老百姓证明,自己不再是狗,是解放军战士! 回到陈公博身上。 他在临死前,还要对着那枚日本勋章念念不忘,这说明什么?说明在这个大汉奸的价值观里,他到死都没觉得自己错了,他只觉得是自己“运气不好”,赌输了。 他这种人,死不足惜。 他最后那点可怜的尊严,在法警那句“赶紧上路”的催促声中,碎了一地。 而那些被成功改造的伪军士兵,虽然曾经走错过路,但只要肯回头,肯把枪口对准侵略者和反动派,人民依然给了他们机会。 历史这玩意儿,有时候很残酷,有时候又很宽容。 它残酷在,不管你曾经多风光,像陈公博、汪精卫这样,一旦背叛了民族,你的名字就会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,任凭你怎么辩解,怎么写“自白书”,都洗不白。 它宽容在,对于那些被裹挟的底层士兵,只要你找回了良心,站回了人民这边,那碗热粥、那身新军装,就能给你第二次生命。 陈公博死的那天,有人看见他尸体被草草收敛,连个像样的墓碑都没有。而当年那些在战场上喊着“为人民立功”的前伪军士兵,很多人的名字后来都被刻在了烈士纪念碑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