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微风]1951年,一个军统女特务被抓,审她的时候,她不求饶,也不喊冤,就反复说一句话:“你们去找一个叫‘康乃尔’的共产党。”所有人都觉得她疯了,一个军统副所长指望共产党来救命? 1940年,那时候的成都还笼罩在日军轰炸和特务暗杀的阴影下,王化琴坐在军统的办公室里,手边是一份刚刚送来的绝密抓捕名单。 在那一长串名字里,她看到了“康乃尔”,那是她青梅竹马的玩伴,是父辈结拜兄弟的儿子,此刻,这个人正在几条街外的一家茶馆里接头,而特务的包围圈正在无声收紧。 摆在她面前的是一道送命题:去报信,就是通共,死路一条,装不知道,康乃尔必死无疑。 当时的军统纪律森严,上班时间大门紧闭,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,王化琴看着墙上的挂钟,秒针每跳一下,都像是砸在心口上。 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胆寒的决定,她狠狠咬向了自己的舌头,温热腥咸的鲜血瞬间涌满口腔,顺着嘴角喷涌而出,她在那一刻把自己变成了一个“急症病人”,在那片混乱和血腥味中,她骗过了守卫,冲出了大门。 她顾不上嘴里的剧痛,一路狂奔冲进那家茶馆,那个她要救的人,正坐在桌边喝茶。 特务随时会到,她不能喊,不能说,她径直走过去,把手里的包往桌上一扔,像个泼辣的牌友一样大骂:“你这牌打得太臭了,起来,让我来打两把!” 在众人的错愕中,她背对着大门,用蘸着茶水的手指在桌面上极速写下一个“逃”字,眼神死死钉在康乃尔脸上。 康乃尔看懂了,他看懂了那个字,也看懂了她满嘴鲜血背后的惊心动魄,他推开椅子,从后门消失,几分钟后,大批特务冲进茶馆,扑了个空。 这一局,康乃尔赢了命,王化琴却输了前程,因为这次“行动失误”,她被关了6个月禁闭,家产几乎散尽才保住一条命,出狱后,她心灰意冷,辞职回乡教书。 她以为这就是结局,直到1951年,那张死刑判决书再次将她推向深渊。 审讯室里,面对王化琴近乎偏执的坚持,办案人员心里也犯了嘀咕,本着“不冤枉一个好人”的原则,一封核查函件被送到了省里,摆在了康乃尔的案头。 当康乃尔看到“王化琴”这三个字时,他没有丝毫犹豫,在那个政治空气极度敏感的时期,保一个军统特务需要巨大的勇气,但他立刻抓起电话,打通了昭化县政府的专线,声音急切而坚定:“枪下留人!” 紧接着,一封亲笔信火速送达,信里只有最朴素的事实:“她虽是军统,但在抗战时期,冒死救过我和同志。她对革命有大功,不能杀。” 这句话,重若千钧。 因为这封信,已经押在刑场边缘的王化琴被拉了回来,死刑撤销,改判管制三年。 那个曾在茶馆里因为一个眼神逃出生天的共产党人,如今用一纸公函,将那个满嘴是血的国民党女特务从鬼门关拽了回来。 但这并不是故事的结局。 活下来是有代价的,虽然免于一死,但“军统特务”的标签依然沉重,丈夫陆长明迫于巨大的政治压力,最终选择与她划清界限,离婚而去,她独自带着孩子,在漫长的岁月里默默承受着周围异样的眼光。 从某种意义上说,她在1951年捡回的这条命,是在替那个混乱的时代赎罪。 直到1982年,这份长达半个世纪的档案才被彻底修正,王化琴获得了完全平反,那一年,她已经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。 1985年,王化琴病逝,享年71岁。 在那个波澜壮阔也残酷无情的年代里,他们一个咬舌喷血,一个枪下留人,这两个身处对立阵营的人,用两次不计后果的“越界”,证明了在党派和主义之上,还有一种更底层的逻辑,叫人性。 官方权威信源:1. 人民网党史频道《冒死营救秘密共产党人的军统女特工》(2016年12月1日);2. 人民网党史频道《冒死营救秘密共产党人的军统女特工(续)》(2016年12月1日)。

用户10xxx90
这个女人人美心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