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5年12月,博山零下十五度,翟文清戴着少校军衔回来,村里贴了喜字,没人敢问他哥埋哪。 他不是四野政委,那会儿四野早没了,他是志愿军40军352团副政委,横城战役后就再没见过李玉才。 李玉才死在1951年2月,广田南山,离停战线五百多公里,五五年谁也去不了。姑娘手里的信,是唯一写着“我还活着”的纸,但没盖章,不算数。 “代兄拜堂”不算合法婚姻,可她回不了安丘娘家,也不准改嫁,户口本上没名,抚恤证上没名,连哭都不能在李家灵堂外头哭。 翟文清后来给济南军区写了三封信,问李玉才家属的事,等回信时,人已经没了。林子里找到她时,手里攥着纸条,写的是“埋一处”。 没名字,没档案,没照片,连坟头都没立。 她等了五年,信没到,人没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