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不是普通当兵的。在日本学过日语,在法国学过工事和爆破,手不长茧,钢盔也不压额头。溃退时没瞎跑,专挑山后小庙去——永清寺,离城不远,又够偏。和尚见他说话有分寸、礼数周全,就收了。 日军查人,其实就是看看手、听听话、盯盯脑门。他背“观自在菩萨”开头几句,结结巴巴反而像真和尚。翻译听不懂腔调,没深问。查了几次,放行了。 后来他回部队,干情报,去北平跟美军、共军打交道。那会儿用上的,不是枪法,是日语、是记性、是小时候跟母亲念的那几遍经。 人活下来,靠的不是运气,是身上真有东西。 他1985年在台北去世,葬礼简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