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在乌克兰做生意的哥们儿，给我发来一句话：“现在的基辅，是好几个女人抢一个还能

一个在乌克兰做生意的哥们儿，给我发来一句话：“现在的基辅，是好几个女人抢一个还能正常喘气的男人。” 我问他，夸张了吧？ 他没回话，直接扔来一组数据：基辅一百个人里，女人占了五十五个还多。 男人去哪了？答案就两个字：战场。 官方摆出来的阵亡数字是五万多，但前线的人都懂，那些被炮火炸得找不着影儿的“失踪人员”，根本没算进去。美国那边估算，乌军死伤加起来，可能奔着六十万去了。 这里面，九成以上都是二三十岁、正当壮年的小伙子。昨天他还是个敲代码的程序员，今天就被塞了杆枪；昨天他还在工厂拧螺丝，今天就得学着挖战壕。 活下来的，也不一定算“正常人”。 有的人回来，身上少了个零件，一条胳膊空荡荡地在风里晃。有的人，身体是全的，但人废了，整天就对着墙坐着，一句话不说，眼神是空的。你跟他说话，他手里的杯子会控制不住地抖一下。 还有一拨，跑了。宁可在波兰刷盘子，在德国工地搬砖，也不回来。因为回来，就是一张兵役通知单，一张去前线的单程票。 这么一来，基辅的婚介所，三个月都开不了一张单。登记本翻开，十个里面八个是女的，剩下两个男的，全是过了退休年纪的老头。 一个本地姑娘，28岁，长得漂亮，学历也好。以前，她的要求是有房有车，生活要有情调。现在？她跟哥们儿说，只要对方身体是全的，有份正经工作，肯过日子就行。她已经没得挑了。 你以为女人不能自己扛？她们在扛。 顿巴斯几百米深的矿井下，头灯的光柱在黑暗里晃来晃去。你凑近了看，那宽大的、磨出油光的男性工服下面，是一张张女人的脸，她们的脸颊上混着煤灰和汗，沉默地抡起镐头。 基辅的建筑工地上，女人跟男人一样，扛着钢筋在脚手架上挪，一车水泥推得胳膊上的青筋暴起。 说白了，女人抢男人，争的根本不是什么风花雪月的爱情。争的，是一个能搭把手、能说句话的人；争的，是一份在炮火声停下后，能好好活下去的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