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目!重庆一位72岁老厂长,厂子停产18年,人早就散完了,772万拆迁款却直接打到了他自己账户上,老人一个决定,让很多人看完红了眼睛。 2021年的某一天,67岁的郭重智盯着手机屏幕,愣住了。 这串数字就这么躺在他的个人账户里,安静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打款的人没多说一句话,没人问他打算怎么花,更没人提醒他这笔钱该给谁。十八年前,老阀门厂对公账户就已注销。如今面临拆迁,拆迁款却无入账之处。在这般无奈境况下,这笔款项最终流入了身为“最后一任厂长”的他的账户。 那天晚上,他失眠了。 不是兴奋,是慌。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当年车间里的画面——机器轰鸣,工人们满头大汗,几百号人挤在一个厂区里讨生活。2003年市场变天,订单断崖式下跌,设备老得修不动了,他眼睁睁看着工友们一个个收拾东西离开,厂区一天比一天安静,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车间里发呆。 他本想把这个厂子办大办强,吃住都扎在厂里,结果呢?没等到风光交班,倒成了给厂子"收尸"的人。 自停产以降,十八载悠悠而过。他仍时常踱步至老厂区,于往昔的建筑与旧时光里,寻觅着那些被岁月尘封的记忆。杂草从水泥缝里钻出来,窗户玻璃碎了一地,他就站在那儿,手里攥着一本泛黄的职工花名册,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地摸过去。有些人他还记得长什么样,有些人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。 这本花名册,他一直没扔。 772万到账那天,身边有人劝他:厂子都没了,人也散了,这钱留着养老天经地义,谁也说不出什么。他听完没吭声,回家翻出那本花名册,开始打电话。 有的工友还在本地,电话一打就通。有的搬去了外省,他就托人打听,一座城一座城地追。有些人早已离世,他便设法联系其子女,以诚挚的态度,将事情的前因后果、来龙去脉,向他们娓娓道来。很多家属接到电话时的第一反应是懵——只知道家里老人年轻时在阀门厂干过,没想到厂子都停了快二十年,还能领到钱。 "意外"两个字,他听了不下几十遍。 从67岁到72岁,整整五年。他依据工龄、岗位与贡献比例,精准核算,将772万善款分毫不差地发放至390位人员手中,整个过程严谨有序,尽显公正与负责。自己呢?一分没留。 有人说他傻。都七十多了,这钱揣兜里谁知道?他轻轻摆了摆手,嘴角漾起一抹笑意,语调平和却掷地有声:“为人处世,当以良心为尺,方能俯仰无愧。”" 没有大道理,就这么一句话。 你不妨静下心来,仔细思忖一番,这句话究竟蕴含着何等的分量?它绝非轻飘飘的言语,而是有着沉甸甸的意义。772万,没人监督,没人追问,程序上完全合法,社会上也没人会指责他。所有外部约束全部失效的情况下,唯一能拦住他的,只有他自己心里那杆秤。 这杆秤,他扛了五年。 2026年1月,当最后一笔款项送出之际,他已年届七十二。岁月悄然流转,这一善举似乎也为他漫长的人生添上别样注脚。有人问他图什么,他没正面回答,只是说了句:这钱本来就不是我的。 老厂房拆了,砖瓦碎成渣,但那几百号工人的汗水不能跟着碎。这笔拆迁款,说到底是当年所有人一起挣出来的,只不过迟到了18年。 他不是在做慈善,他是在还债。 一笔欠了23年的账,终于清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