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你凌晨四点去公园看,会发现一个秘密:最先起舞的,往往是那些刚送完孙辈上学、或刚从医院拿完药回来的人。他们跳的不是舞,是卸下重担后的一口喘息。 一位58岁的领舞阿姨跟我说过一句话,我记了很久:“只有在音乐响起时,我才不是我——不是谁的妈、谁的奶奶、谁的老婆,我只是我自己。” 你问他们为什么痴迷? 因为广场舞是他们为数不多能被“看见”的时刻。 在家里,他们是围着灶台转的保姆,是等着接孩子的钟点工,是怕给儿女添麻烦而不敢大声说话的“隐形人”。但往广场中间一站,灯光一打,他们就是主角。谁跳得好看,谁动作标准,掌声和目光都是真实的。 也因为广场是唯一不需要预约的社交场。 儿女忙,老伴话少,老同事渐行渐远。只有这里,音乐一响,就有一群同龄人等你。你今天的舞步错了有人笑,你两天没来有人问。这份“被需要”的温热,比什么保健品都管用。 有人说他们扰民,可你走近看——那些音量开到最大的音响,何尝不是在替一群沉默的人呐喊:“我还在,我还想被世界听见。” 所以,下次路过广场舞队伍时,别按喇叭。他们只是用略显笨拙的舞步,在和生活里漫长的孤寂,跳最后一支对抗的舞。
如果你凌晨四点去公园看,会发现一个秘密:最先起舞的,往往是那些刚送完孙辈上学、或
曾经沧海在路上
2026-02-17 14:31:5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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