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3年,一位广西女子自称是毛主席的女儿,工作人员认为对方是骗子,毛主席却连忙表示:“让她来,我想见见她。” 1939年8月,广西贺县八步镇,一个壮族女娃出生,叫岑荣端。 家里日子紧巴巴,唯一显眼的,是她一听见锣鼓就能跟着节奏扭几下。读初中时,被四十九军一四五师文工团挑中,进团当文艺兵,在排练厅里一遍遍压腿、转身,把一身基本功练硬。 1950年抗美援朝打响,部队下了动员令。年仅十二岁的岑荣端一根筋,非要上前线,当了卫生员,被调到东北空三军军部卫生队。帐篷里药水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,她抱着药箱在担架和病床之间穿梭,剪衣、换药、记录,忙得顾不上多想。 久了,战友们叫她“白衣战士”,部里给过不少嘉奖。 战事缓下来,她作为优秀卫生员,去天安门广场观礼。城楼上的人影远远的,她跟着人群往前挤,只记得自己拼命踮脚。散场那会儿,心里有个小疙瘩:以后还能不能再见,不知道。 1954年夏天,她调回沈阳军区空军文工团,重新穿上舞鞋,白天排练,晚上熄灯号一响就倒头就睡。1958年前后,新中国和外国建交频繁,中央要接待外宾,交谊舞就成了新任务。 毛主席说了一句“请老师来教”,全国开始挑舞蹈演员。 标准很拧:能跳,还得政治上可靠。报名的人一茬接一茬,岑荣端从沈阳一路闯关,十九岁那年进了空军政治部文工团舞蹈队,被安排进中南海,给中央领导人教舞。第一次走进“春藕斋”,木地板擦得发亮,灯一开,她心里直发怵,自动缩到角落里。 音乐响起来,一个熟悉的身影朝这边走来。她赶紧立正敬礼:“主席好。”毛主席笑着说,小同志不要太紧张,大家都是来跳舞的,还随口问她叫什么。她小声报上“岑荣端”。 毛主席想了想,说这名字不太顺耳,还是叫“岑云端”好,像天上的云。 一句玩笑,把紧绷的气氛扯开。 毛主席伸手邀请,她硬着头皮进了舞池。她只敢盯着脚尖,生怕一脚踩错。毛主席看出来,说:“就把我当成你爸爸一样,大胆跳。”这一句话,她记了一辈子。 从那之后,她成了毛主席的“舞蹈老师”,在春藕斋一遍遍带动作,也常听他讲抗战故事,两人说话的神态,在旁人眼里,很像一对脾气合得来的父女。 六十年代,春藕斋不再办舞会,她和一批老师被送回原单位。 没多久,她抱着毛主席题字的《毛泽东选集》,远赴新疆春蕾文工团。1969年12月,她从部队复员,回广西当报务员,天天对着电键敲码。 1972年,考进广西艺术学院成了舞蹈教师,白天教学生压腿、下腰,夜深人静时,脑子里偶尔会闪回北京灯光下的木地板。 毛主席在北京,中间隔着千山万水。他的身体怎么样,广西这头总是听得晚。 1973年,她想起当年在中南海见过的王海容,那时是主席身边的工作人员,如今已是外交部部长助理,手里能接触到送往中南海的信。 她提笔写信,把收件人写成“毛主席爸爸”,落款写“您的广西女儿”,从广西艺术学院寄了出去。 信到了王海容那里,“广西女儿”四个字一下扎眼。 按公开知道的情况,毛主席提起过的女儿就那几位,多出一个,很容易让人往“骗子”那边想。她把信拆开细看,里面没有要钱要物,是问候和回忆。 犹豫一阵,还是把这封信放到了毛主席桌上。 毛主席拿起信,看到“广西女儿”几个字,嘴里跟着念了一遍,脑子往回一拨,春藕斋角落里的那个广西姑娘就浮出来了。他笑着说“原来是她呀”,交代一句:“安排她来一下,我想见见她。”这一句话,把前头那点猜疑直接翻过去。 几个月后,广西收到回信。1974年初,她带着家人北上,把亲人安顿在北京,自己一个人去了中南海门口。站在那扇门前,她对警卫员说:“麻烦通传一句,就说毛主席的广西女儿来看他了。”这话一出口,自己心里都在发虚。 毛主席的秘书很快出来迎她,说主席收到信后一直惦记着。 进屋的时候,毛主席正在看文件。等他放下笔抬头,看见她,笑着问了一句:“来了?” 那几天,他破例让她在中南海住下,她像从前那样陪他说话、跳舞,只是这回看得更清楚,他的身体已经扛不住多少折腾。临走前,两个人提起以后再见的事。 毛主席说三年见一回,她摇头,坚持一年一见。两个人笑着拍板,还加了一句玩笑:谁要说话不算话,就罚一百架飞机大炮。毛主席又从口袋里掏出三百块钱塞给她,说从广西来一趟不容易。她推了几次推不回去,只好含着泪收下,把那本题着“毛泽东赠岑云端”、夹着“大藤峡”三个字的书紧紧抱在怀里。 回到广西后,她把名字正式改成“岑云端”,把春藕斋里的那句玩笑写进了户口本。 一年后,约定里的“一年一见”再也实现不了。 1976年9月9日零点十分,毛主席在北京逝世。岑云端作为广西代表,走进告别大厅,手里捧着花圈,脚步一点点往前挪。 那天场面庄严,她眼前总在闪回春藕斋灯光下的舞池,是当年那个声音:“就把我当成你爸爸一样。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