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9年8月20日,苏联驻美大使通知美方,苏联将向中国投放原子弹,毛主席听后,在中南海泳池中游起了泳。 咱们得先从那个“光脚的不怕穿鞋的”年代说起。 很多人以为1969年的危机是突如其来的,其实草蛇灰线,伏脉千里。早在上世纪50年代,美国人就拿着原子弹吓唬过我们好几次。朝鲜战争时期,美国人就扬言要给中国“丢几颗”,那时候我们是真的一穷二白。 大家可能听过那个著名的段子,当时西方嘲笑我们:“中国穷得三个人穿一条裤子,二十年也搞不出原子弹。” 话虽然难听,但当时的情况确实是难。1958年,赫鲁晓夫翻脸了,苏联专家撤走的时候,连张图纸都没给我们留。那个苏联专家口袋里揣着资料,上班拿出来看两眼,下班揣兜里就走,防贼一样防着中国科学家。 1960年7月16日,这对中国军工来说是个黑色的日子。 苏联通知中国,撤走全部专家。那一刻,所有的重担都压在了中国人自己稚嫩的肩膀上。赫鲁晓夫当时断言:没有苏联的帮助,中国那个破烂摊子,再过20年也搞不出名堂。 说实话,那时候要是换个软弱点的领导人,可能就认怂了。 但中国人的骨头是硬的。陈毅元帅当时发了狠话:“就是把裤子当了,也要把原子弹搞出来!” 这句话后来成了那个时代的注脚。咱们的科学家是怎么干的?没有计算机,就用算盘打;没有先进设备,就用土办法炼铀。 大家知道吗?中国制造原子弹的第一块铀矿石,是用无数地质队员的生命换来的。 在广西的深山老林里,为了找那块“开业之石”,十几名队员牺牲了。而在湖南的711矿,那是中国核工业的“粮仓”,74位勇士长眠地下。他们用血肉之躯,硬是把这一堆堆放射性的石头变成了大国重器。 1964年10月16日,下午3点,罗布泊一声巨响,巨大的蘑菇云翻滚而起,直上蓝天。 很多人只知道那是原子弹爆炸,但不知道这背后有个细节特别有意思。 消息第一时间传到北京,周总理特别谨慎,拿起电话问现场总指挥张爱萍将军的第一句话是:“是不是真的核爆炸?” 张爱萍激动得嗓子都哑了,说看见了火球和蘑菇云。周总理还是不放心,因为这事儿太大,关乎国运,容不得半点闪失。他又跑去报告毛主席,主席更严谨,说:“是不是真的核爆炸?要继续查清楚。” 直到技术数据核实无误,当晚的《人民日报》号外才发出去。那一刻,全世界都安静了。西方媒体那些嘲笑我们“种蘑菇云收获鹅卵石”的嘴脸,瞬间被打得啪啪作响。 有了这颗蛋,咱们说话的腰杆子才算稍微直了一点。 回到1969年,为什么苏联敢动用核打击的念头?因为在他们眼里,中国的核力量还太弱小,不够看。 这时候,就必须提到另一个奇迹,氢弹。 美国人从原子弹到氢弹用了7年零3个月,苏联用了4年,英国用了4年零7个月。中国呢? 两年零八个月。 这个速度,至今是世界纪录。这里必须要提一个人,于敏。大家都叫他“氢弹之父”,但他自己从来不承认,总是说这是集体的功劳。1961年,钱三强找他谈话,让他搞氢弹理论。那时候连彭桓武先生都不知道氢弹长啥样,大家甚至干过一件现在看起来很“笨”的事,把好几个月的《纽约时报》借来,一页一页翻,试图在字里行间找一点蛛丝马迹。 当然,什么都没找到。一切全靠自己算。 1967年6月17日,中国第一颗氢弹爆炸成功。这一下,性质完全变了。如果说原子弹是“大棒”,那氢弹就是“狼牙棒”。 咱们把时间轴拉回1969年那个让毛主席去游泳的下午。 苏联之所以敢威胁,是因为他们觉得能一波流带走中国的核反击能力。但中国当时已经有了氢弹,有了装核弹头的地地导弹。虽然数量不多,但只要有一颗落到莫斯科,那是谁都承受不起的代价。 毛主席在泳池里的那份淡定,不是装出来的,是底气。 他对原子弹的态度一直很辩证。早在1946年他就跟美国记者安娜路易斯斯特朗说过:“原子弹是纸老虎。” 意思是在战略上,我不怕你,因为决定战争胜负的是人。但在战术上,他比谁都重视。 1951年,法国科学家居里夫人的女婿约里奥居里让人给毛主席捎了句话:“你们要反对核武器,自己就应该先拥有核武器。” 这话说到主席心坎里去了。所以,当1969年核讹诈真的来临,主席的应对策略非常高明。 他一方面展示出这种“我不在乎”的极度蔑视,给对手造成巨大的心理压力——你猜不透我还有什么后手;另一方面,国内开始了那场浩浩荡荡的“深挖洞、广积粮”。 有个在民间流传很广的说法,虽然未见于正史文件,但极具那个时代的博弈色彩:面对苏联的核威胁,中国曾放出口风,如果遭受核打击,中国几亿人将全部进入苏联境内生活。这一招“换家战术”,据说直接让勃列日涅夫傻了眼。 不管这个传说几分真假,事实是:中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也做好了最坚决的反击准备。 这种“不怕死”的决心,加上手里真真切切握着的“两弹一星”,最终逼退了超级大国的核野心。那一年的危机,就像一场高烧,最终在中国人强硬的体魄面前退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