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幸同的父亲,是辽宁一位乡村教师。 女儿四岁。 球台比她还高。 父亲把她抱上去,递给她一块球拍。球台对面,是这个乡村教师自己。 家里条件很一般。 练球的馆子冬天冷得像冰窖,夏天闷得透不过气。父亲下班就带她去,一板一眼地教。动作不对,再来。接不住球,再来。没有教练费,没有营养餐,只有父亲陪她耗掉的每一个黄昏。 后来启蒙教练看不下去了。 教练说,孩子住我家吧。不收钱。 一张床,多双筷子。女孩从自己家,搬到了教练家。训练继续。 很多人后来看她打球,说她肯定家境优渥。 他们看不见那个冰冷的球馆。 看不见那张借来的床。 只看见她如今账户里近500万的奖金。 一个父亲能给孩子什么? 不是钱。 是亲手把她送上那条最苦的路,然后站在起点,陪她熬过第一个、第一百个、第一万个看不到头的日夜。 我们总盯着别人手里的金钥匙。 却忘了问问自己: 你愿不愿意,在四岁那年就被抱上那张冰冷的球台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