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京大屠杀时,日军奸污妇女到什么程度?一位伙夫说出了实情…… 一九三七年的南京,很多年以后再提起,老百姓嘴里只会挤出四个字:不敢多想。 城是那座城,城墙还是那道城墙,人心已经被炸碎了。三十多万条命压在那一年冬天,像一块大石头搁在胸口,谁一提,谁胸口发闷。 日军十二月十三日进城,枪声一响,南京的日夜就乱了套。 表面上是打仗,实际上连活人和牲口的界线都被他们踩烂。男人被拖去成片成片地杀,女人成了另一种“战利品”。有人后来翻资料,说记录在案的强奸案就有两万多起,听着像天方夜谭,可一桩桩对上当时的证词,又觉得这数字反而保守。 那时候的南京城,不分白天黑夜,街面上、胡同里、破房子里,只要有女人的地方,就有日军晃来晃去。连女子学校、避难所都不安全,门口挂着牌子也没用,在鬼子眼里,只要是中国女人,都可以伸手抓。手无寸铁的女同胞,被当成货物一样往军营里塞,命运一下子就改了道。 伙夫就是在这种时候被拉走的。一个普通男人,被日军用枪一指,扔进军营做饭、烧水,本来以为捡回半条命,心里却是一天到晚打鼓。他很清楚,在那座城里,日军杀人不用理由,今天叫他烧火,明天心血来潮,翻脸就能把他丢进尸堆。 有一次,士兵让他挑几桶水去后院的一间屋子。 门一推开,他愣住了。两名女同胞赤身裸体,缩在一块毯子上,身上都是淤青,眼睛不敢看人。屋里站着两名日本军官,脸上的横肉挤在一起,眯着眼看那两个女人笑,像看两件刚送到手的玩物。伙夫低着头,把水放下,腿有点发软,不敢抬眼多看一秒。 日子久了,他才看明白这不是一场偶然。军营后门不时有卡车停下,从城里抓来的妇女一批一批往里塞。有人从家里被拖走,有人从街上被堵住,有人从学校被拽出。进去的时候哭喊连连,过不了多久,屋子里就只剩尖叫和低沉的哀求,混在一片粗俗的笑声里,在营区上空盘旋。 听军营里的士兵私下吹牛,有的妇女被三十多个日本兵轮番折磨,最后活活折腾死。对他们来说,这是酒桌上的笑料,对那女人来说,就是生生被拆成碎片的生命。伙夫在灶房忙活,每听到外面又开始起哄,心里就像被刀划了几下,知道又有人熬不过去了。 有些女人撑不到天亮,就被拖出营门。头发被扯得乱七八糟,身上衣不蔽体,有的已经没了气。过两天,伙夫再路过军营附近,就会在街边看到多出的几具女尸。大冷天躺在石板路上,身上什么都没有,连遮一遮的布都省了。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,是那些被虐尸的场面。 有人看见,很多女尸被从腹部划开,肚子空空的,旁边躺着血淋淋的东西,一眼就知道是胎儿。有的胸口被挖出两个大窟窿,原本该在的地方什么都没了。街上没人敢多看,有些人硬着头皮走过去,回去之后好几天睡不着觉。 城门以内,不只街道成了尸场,妇女该有的体面也被全部踩烂。女子大学的围墙挡不住,避难所的牌子压不住,连外国人办的教会房子都时刻提心吊胆。成千上万的女同胞,在那几周时间里,被当成战利品一样反复折腾。对侵华日军来说,这似乎是一种“消遣”,可以随心所欲,对这些女人来说,却是把命一点一点拆掉的过程。 后来,有一位留在南京的外国传教士,把眼前看到的东西带上了东京审判的法庭。 他站在那群战犯面前,说日军在南京像一群失控的野兽,在这座历史悠久的城市里演了一出又一出最下作的丑戏。那人提到,南京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强奸,有些日子里,一天能达到上千起。这话听着刺耳,却和当年城里老百姓的记忆一一对得上。 三十多万遇难者的数字,今天已经刻在纪念碑上。 两万多起强奸案的记录,被写进书本、陈列在展板里。冷冰冰的数字背后,全是伙夫眼中那两名躺在毯子上的妇女,是街角那具被开膛破肚的尸体,是孕妇身旁蜷着身体的胎儿,是那些活下来却不敢开口的幸存者。她们的故事,很多没有写进档案,只留在夜里反复惊醒的梦中。 侵华日军在南京干的这些勾当,说是战争暴行都显得轻。 性暴力被当成武器,被当成消遣,也被当成折辱一座城市的手段。军纪对他们来说形同虚设,官兵被放任着把权力发挥到极致,把南京当成猎场,把妇女当成随时可弃的玩具。 所谓“败类”两个字,放在他们身上,反倒显得还不够狠。 一九三七年的冬天过去很久了,城墙还在,江水还在,很多人的名字却再也叫不出来。 那名伙夫后来把亲眼看到的一切说了出来,不会讲什么大道理,只是把那些惨叫、淫笑、尸体、胎儿,一件一件摆在世人面前。 有人问,日军在南京到底把妇女当成什么,他的经历已经给出了最直白的回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