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前，73岁的张大娘找到邻居李姐，问她过年能不能给送碗水饺，还说可以给50块钱，不会让她白忙活。张大娘的老伴走得早，唯一的儿子在上海安了家，今年公司效益不好要求加班，过年就不回来了。 那天，李姐正在家里择菜，张大娘扶着楼梯扶手，慢慢挪到了她家门前。 张大娘搓着冻得发红的手，声音有点发颤：“大侄女，过年能不能给我送碗水饺？我给你50块钱，不会让你白做的。” 李姐抬头一看，张大娘的眼睛里满是期盼，又带着点怕被拒绝的局促。 张大娘的老伴走得早，唯一的儿子在上海安了家。 今年儿子公司效益不好，被要求加班，过年就不回来了。 张大娘一个人守着空房子，连包饺子的心思都没有。 李姐当时就红了眼，想都没想就摆手：“大娘，一碗饺子算啥，要钱就是打我脸！您等着，年三十晚上，热乎饺子准送到您家。” 年三十下午，李姐和她妈包了三大盖帘的白菜猪肉馅饺子。 这是张大娘往年最爱吃的馅，李姐特意多和了面、多剁了馅。 她妈还往锅里多添了水，说：“多煮点，趁热送过去，别让大娘等。” 端着保温桶出门，楼道里静悄悄的。 各家各户的春晚笑声从门缝里飘出来，格外热闹。 走到张大娘门前，李姐敲了敲门，好一会儿才听见拖沓的脚步声。 门开了，张大娘正坐在沙发上。 桌上就摆着一盘咸菜、一个馒头，还有一杯凉白开。 电视开着，却没声音，屏幕上的春晚热闹，衬得屋里格外冷清。 张大娘看见李姐，赶紧起身，腿脚有点不利索。 李姐把保温桶放在桌上，掀开盖子，热气“呼”地一下冒出来，香味飘了满屋子。 张大娘拿起筷子，夹了一个饺子放进嘴里，刚嚼了两口，眼泪就“吧嗒吧嗒”掉在了碗里。 她擦着眼泪说：“我儿子往年回来，也会给我包这个馅的饺子。今年就我一个人，懒得做，也吃不下。” 李姐正想安慰她，张大娘突然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，硬塞到她手里：“这不是饺子钱，是给你家孩子的压岁钱。你不收，就是嫌我老婆子的钱脏。” 李姐推脱不掉，只好收下。 临走时，李姐听见张大娘在身后小声说：“谢谢啊，今年不算孤寡老人了。” 她鼻子一酸，快步走回了家，不敢回头，怕眼泪掉在楼道里。 大年初一早上，李姐刚起床，就听见敲门声。 开门一看，是张大娘。 她手里拎着一筐土鸡蛋，说是自家鸡下的，让李姐给孩子补身子。 李姐要给钱，张大娘急了：“人心换人心，你给我送饺子，我给你送鸡蛋，这才是过年。” 其实大家都明白，张大娘缺的从来不是一碗饺子。 她缺的，是过年的热闹，是有人惦记的温暖。 很多人说现在年味淡了，可李姐觉得，年味从来不在鞭炮里，不在年夜饭的排场里。 它在邻居递来的一碗热饺子里，在老人眼里的期盼里。 远亲不如近邻，这句老话到现在都没过时。 你身边有没有这样的独居老人？过年的时候，你会主动给他们搭把手，送一份温暖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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