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继宁,1962年出生,母亲是毛主席的长女李敏,优秀的红色后代 一九九九年冬

不急不躁文史 2026-02-21 18:05:23

孔继宁,1962年出生,母亲是毛主席的长女李敏,优秀的红色后代 一九九九年冬天,驻英国的中国使馆里,电话铃在半夜响起。 孔继宁听完国内的消息,人一下子僵住:父亲孔令华在车祸中去世。那会儿他身上是军装,头上是职责,只能把那口气咽回肚子里,把手里的事干完。回国奔丧时,他一直觉得对不起父亲。 李敏看着这个已经不年轻的儿子,只说了一句:“你站在岗位上,就是没给爷爷和外公丢脸。” 很多人提起他,先想到那串名头:外公是毛主席,母亲是毛主席的大女儿李敏,爷爷孔从洲是开国中将。 按理说,出身摆在那儿,人生像是铺好了红地毯。 熟悉他的人却清楚,这个从丰泽园走出来的孩子,成年后一直在做的,是把“靠谁”这条路给堵死。 时间往前推回一九六二年十月二十七日,中南海丰泽园里传来婴儿啼哭,把紧绷的气氛冲散了些。 毛主席算着自己的虚岁,笑着说“七十的人,当外公了”。这个孩子被取名“继宁”,日子靠近十月革命纪念日,名字里寄着接着革命火种往下走的意思。那段日子,毛主席忙完工作,总要走到小外孙身边坐一会儿,抱抱、逗逗,从那张小脸上找一点轻松。 一九六三年,在毛主席的建议下,孔令华和李敏带着孩子搬出丰泽园,住到北京一条小胡同里。后来工作忙不过来,把孔继宁送去上海,让外婆贺子珍照看。 这个老人面对外孙时整个人都软下来。 她喜欢拉着孩子和工作人员的孩子比身高体重,发现自家外孙轻一点,就念叨“要多吃饭,多吃菜”。外孙看外婆愁眉不展,就学小羊、小猫,闹得屋里一阵笑。 对毛主席和贺子珍来说,这个孩子不只是血脉延续,更像是一点迟来的安慰。 从上海回到北京,生活又落在胡同里那间平房。 北京冬天漫长,屋里全靠炉子烧煤。父母常年加班,敲煤添火这种脏活,孔继宁抢着干,灰头土脸地往家里跑。孔令华看见,只说一句“像个男子汉了”。 吃饭不挑嘴,母亲做什么就吃什么,衣服只求结实保暖,和大多数孩子没什么差别。 学校里,同学记住的是一个温和、好说话的同桌。 到了一九七六年九月九日,毛主席逝世,他向班主任请假回家参加丧事,大家才惊觉这位同学的真实身份。再回到教室,他照旧排队、上课,没有摆出“特殊”的样子。 同学追问,他只说,从小在老百姓堆里长大,自家规矩摆明白了,靠谁搞特殊都算丢人。 爷爷孔从洲是从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中将,家里说起往事,总离不开“战役”“部队”“牺牲”。 久而久之,参军成了孔继宁心里的一根筋。高中毕业,他主动要求穿上军装。孔令华给他打预防针:到了部队,该吃的苦一口也别想躲,更别在任何地方提起自家成分。 走进军营,他把这句话当成死规定。 早起出操,夜里看书,别人休息的时候,他抱着教材补文化课,把基础一点点拱上去。靠着这股劲头,他考进南京国际关系学院英语系。毕业后进入总参,又被派到国外使馆任职,在巴基斯坦、在英国,都干过武官助理。外人眼里风光,内里是从早到晚的文件和电报,他得把每一件事咬住不放。 从军队到地方,是他人生的另一道岔路口。 转业以后,他没有远离“红色”二字,而是回到研究和传播上。新世纪开头,他参与成立“民族精神与中国发展研究中心”,又折腾出“东方昆仑文化传播有限公司”,研究整理毛主席有关的思想和理论。有人问他,时代都变成这个样子了,还谈这些有用吗。 他的回答很干脆:有些东西不会老,是讲法老了,要把这些思想放进今天的难题里。 跑地方时,他看到不少乡镇卫生院条件窘迫,设备老旧,医生也留不住。 城里的大医院人满为患,乡镇卫生院却连基本检查都做不全,病人要么硬扛,要么往城里跑。 他心里犯嘀咕:如果真讲“为人民服务”,这块短板绕不过去。 就这样,他和中国青少年基金会一起设立东方昆仑公益基金,打出“希望医院”项目的牌子,帮乡镇卫生院补课,从设备到管理一点点提上去。项目一亮相,媒体很快嗅到话题,很多人冲着“毛主席外孙”四个字跑来要采访,他一一婉拒,把时间砸在具体工作上。 二〇〇六年、二〇〇七年,他又折回镜头前,做了两部纪录片。 《我的长征》献给红军长征胜利七十周年,《父辈的战争岁月》送给中国人民解放军成立八十周年。片子里有雪山草地,有枪声炮火,也有一代人的青春和牺牲。 他在片中做主持,带着观众沿着前辈走过的路,把那些早已耳熟的历史,讲成一张张有血有肉的脸。在他看来,身上这层特殊的身份,是压在肩上的重量,也是推着自己往前走的劲儿,走到哪一步,都别让那些已经写进历史书的人替他脸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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