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4年,战士李陶雄中弹牺牲,送葬途中遗体竟两次从车上跌落,护士郑英察觉异样,决定查看棺袋,结果当她打开塑料袋那一刻,眼前的一幕令人后怕! 李陶雄这兵,是个硬茬。 他是穿插连的尖刀,专啃硬骨头。 那年老山前线,打得最惨烈的时候。 满山遍野都是雷场,空气里全是硝烟味。 命在这里,不值钱。 谁都做好了光荣的准备,甚至写好了遗书。 战斗打响在4月28日。 李陶雄冲在最前面,也是倒在最前面。 敌人的机枪封锁了路口,炮弹像长了眼。 一发炮弹在他身边炸开,气浪把他掀翻。 弹片切进身体,血瞬间染红了迷彩。 他没吭声,直接昏死过去。 战地救护讲究个快字。 卫生员爬上来时,李陶雄已经没了动静。 摸脉搏,停了;探鼻息,没了。 在那样的炼狱里,误判是常有的事。 由于伤势过重,加上休克,他被判定“阵亡”。 按照战时规矩,装进裹尸袋,抬上卡车。 运尸车要走几十里山路,送往烈士陵园。 路是土路,坑坑洼洼,被炮火犁过好几遍。 车斗里堆叠着几十具遗体,气氛死寂。 车开到半道,颠簸得厉害。 突然“咚”的一声,一具尸体被颠了下来。 正是李陶雄。 司机是个老兵,心里咯噔一下。 停车,把遗体抬回去,嘴里念叨着“兄弟走好”。 以为是路太烂,没绑结实。 可车子没开出二里地,又是“咚”的一声。 还是李陶雄,他又掉下来了。 这下车上的人毛了。 死人掉车,军中大忌,那是“不想走”。 随车的护士叫郑英,是个细心人。 她没信鬼神那套,只觉得不对劲。 死人是沉的,是僵的,怎么会连着掉两次? 除非,他在动。 郑英跳下车,走到路边。 她蹲在裹尸袋旁,伸手去解袋子。 司机想拦,说不吉利,她没理。 拉链拉开的那一刻,她倒吸一口凉气。 不是鬼怪,是比鬼怪更吓人的事—— 塑料袋内侧,结了一层细密的水珠。 那是热气,是活人的呼吸。 郑英赶紧去探李陶雄的颈动脉。 微弱,游丝一般,但真的在跳。 原来他是重度休克,处于假死状态。 车子的剧烈颠簸,反倒把他“震”醒了那么一点。 身体无意识的抽搐,让他滑落车外。 “快!人还活着!” 郑英这一嗓子,喊醒了所有人。 运尸车瞬间变成了救护车。 调头,狂奔,直冲野战医院。 要是再晚一步,这活人就要被埋进土里。 这才是真正的“后怕”。 手术台上,医生抢救了三天三夜。 身上取出的弹片,叮叮当当落了一盘子。 李陶雄硬是从鬼门关爬了回来。 虽然落下了终身残疾,但保住了命。 后来他成了战斗英雄,挂满勋章。 那两次跌落,是求生的本能。 那层水珠,是命不该绝的信号。 在1984年的老山,生死往往就在一瞬间。 若是没有那颠簸的路,没有郑英的细心。 世上少了一个英雄,多了一座冤坟。 这就是战争,残酷又充满了荒诞的运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