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过得,我只想连夜逃回城里 原本铁了心要待到正月十五再走,现在算下来,我怕是撑不到那时候了。 从腊月二十回村,第二天开始,村里的鞭炮声就没断过,白天响完夜里响,脑仁儿都跟着嗡嗡震。本以为就大年那几天热闹热闹,结果没想到,吃席这事儿,居然也跟着无缝衔接,一天都没落下。 这也就罢了,关键是这酒席的“含金量”实在太低。整个春节,正经事就一场——村里那对年轻人结婚。除此之外,流水一样的宴席,清一色全是过生日酒。啥六十、七十的大寿办办也就算了,现在连五十出头、甚至四十多岁的,都要借着过年大家都在,摆上几桌凑个热闹。这不就是妥妥的“无事酒”吗 ? 天天不是在吃席,就是在去吃席的路上。顿顿大鱼大肉,撑得胃里翻江倒海,还要硬着头皮应付酒桌上的寒暄。随礼随得手都在抖,这哪里是回家过年,分明是回来“渡劫”的。 以前总盼着回家,现在是真的怕了。再这么吃下去,别说舍不得走,我怕是得连夜买张票,赶紧逃回城里的清净日子里去。回老家乡 农村人归乡 我回故乡去了 我想回老家 逃离城市回老家 三更梦里回老家 我过完年回家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