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年才发现， 大部分打工回来的男人， 他老婆当晚都会 提前把家里打扫干净， 卧室不留异味， 床单被罩、垃圾桶全换新。 张婶家就是这样。腊月二十九那天，李叔坐了二十多个小时的火车，踩着一身寒气进家门时，张婶正蹲在卧室铺新床单。天蓝色的被罩上绣着几朵迎春花，是她前几天特意去集市挑的。“快进来，拖鞋在鞋柜最上面，我刚晒过，暖和。”她头也没抬，手里的被角掖得严丝合缝。 李叔放下行李，摸了摸沙发扶手——平时总沾着孙子的饼干渣，今天光溜溜的，连点灰尘都没有。厨房飘出炖肉的香，他走过去想掀锅盖，张婶从背后拍了他一下：“洗手去，灶台上的油我刚擦过，别蹭脏了。” 夜里亲戚来串门，李叔喝多了，张婶扶他回房时，他脚刚沾地就晃了晃，手忙脚乱扶住墙。“慢点！”张婶赶紧拽住他，却发现墙面上光溜溜的，平时挂着的儿童画被收进了柜子，连踢脚线都擦得发亮。“你这是……”李叔打了个酒嗝，话没说完就被塞进被窝。 “别乱动，被子是新晒的，有太阳味儿。”张婶给他脱鞋时，他忽然抓住她的手，眼眶有点红：“我不在家，你不用这么折腾。”张婶抽回手，往他被窝里塞了个暖水袋：“一年就回来这几天，干净点住着舒坦。” 隔壁王姐更有意思。她老公腊月三十才到家，前一天夜里她愣是没睡，蹲在卫生间刷瓷砖缝。“你看这缝里的黑泥，平时顾不上，他回来总得亮堂点。”她举着牙刷给我看，镜子里映出她眼下的黑眼圈。 可王姐老公进门时，扫了眼亮得能反光的地板，第一句话却是：“你咋又瘦了？是不是我不在家你没好好吃饭？”王姐手里的拖把“哐当”掉在地上，眼泪唰就下来了——她凌晨三点擦的抽油烟机，他压根没注意。 村里的小卖部老板娘跟我唠：“其实哪是为了干净？是怕男人在外头受了委屈，回家再看着窝囊，心里更堵。”她指了指货架上的新床单，“这半个月卖出去三十多套，都是女人来买，说‘他在外头睡工棚，回家得让他躺软和点’。” 但也有反着来的。东头的赵哥腊月二十八就到家了，进门看见媳妇正盘腿坐在沙发上嗑瓜子，地上堆着没收拾的年货。“你咋不收拾收拾？”他刚开口，媳妇就把瓜子壳往他面前一推：“你一年就回来一次，是回来当大爷的？自己动手！” 赵哥愣了愣，反倒笑了，挽起袖子就去拖地。“其实吧，”后来他跟我们喝酒时说，“她不收拾我才踏实，说明没把我当外人。” 说到底，干净的床单也好，没擦的灶台也罢，不过是女人的心思——想让他知道“家里惦记着你”，又怕他觉得“家里离了我不行”。只是有的藏在新被罩里，有的露在没收拾的瓜子壳里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，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