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老鼋流着泪看着他,他没松手,三年后全家绝后 编辑:纱娜 作者:纱娜 黑

恩莉历史今说 2026-02-22 14:08:29

那只老鼋流着泪看着他,他没松手,三年后全家绝后 编辑:纱娜 作者:纱娜 黑龙潭的水浑得像墨汁,水面上咕嘟嘟冒着腥气。 陆湛光着膀子,脊背上那条蜈蚣疤随着肌肉紧绷像活了一样扭动。他手里攥着一根手腕粗的麻绳,绳子那头绷得笔直,沉入水底。 “起!” 陆湛一声暴喝,脚下蹬裂了河滩上的青石。水底传来一声沉闷的哀鸣,像老牛反刍,又像婴儿夜啼。 哗啦一声巨响,一个磨盘大的黑影被硬生生拖出水面。那是一只老鼋,背甲上长满了绿苔,四只爪子死死抠着淤泥,两只绿豆眼盯着陆湛,眼角淌下的不是水,是两行浑浊的白浆,像极了人的眼泪。 创作声明:本文内容均来源于传统典籍,对国学文化进行二次创作,旨在人文科普,不传播封建迷信,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。 岸上围观的村民倒吸一口凉气。 有老人颤巍巍开口:“后生,这鼋怕是有百年了,动不得啊……” 陆湛回头啐了一口唾沫:“百年?它肉值钱,壳更值钱。你们不敢动,我动。” 他抄起铁锤,朝那老鼋的脑袋砸下去。 那一锤下去,老鼋没叫,只是闭上眼,两行泪顺着甲壳流进潭水里,一圈一圈荡开。 陆湛把肉卖了,壳卖了,揣着银子回家,数了三遍,美滋滋睡了一觉。 他死都没想到,这一锤砸下去的,是自己全家的命。 三年后,有人路过陆家村,发现村东头那间瓦房已经塌了半边,院子里长满了荒草。打听才知道,陆湛一家五口,三年内死得干干净净——老娘病死的,媳妇难产死的,两个孩子一个落井一个发烧烧死的,陆湛自己去年冬天喝醉了酒,掉进村口的池塘里淹死了,就是那个连着黑龙潭的池塘。 村里人不敢靠近那房子,说半夜能听见鼋叫。 这不是故事,是《广异记》里记的一桩旧事。类似的事,翻翻古籍,能找出几十条。 为什么有些动物动不得?不是迷信,是老祖宗用血泪总结出的规矩。 第一种,是镇水的。 老鼋、老鳖、老龟,但凡活得久的,都长在江河水脉的关键处。古人说它们是“镇水眼”的,其实就是生态链里最顶端的那个。它们活着,水下不乱,水草不疯长,堤岸不塌。杀了它们,水脉就乱了,不是涝就是旱,最后淹死的、旱死的,都是人。 陆湛那村子,他死后第三年发了一场大水,淹了三十多亩地。没人管的黑龙潭,潭水漫出来,把村口的路冲成了沟。 第二种,是守宅的。 蛇、黄鼠狼、刺猬,这些玩意儿常年在老宅子里转悠,偷吃点儿剩饭剩菜,也顺带吃老鼠、吃虫子。老人们说它们是“家仙”,不是真把它们当神仙供着,是因为它们在,房子就不招鼠患,不闹虫灾。 我老家有户人家,嫌老宅里有条菜花蛇瘆人,找人打死炖了汤。结果第二年开春,老宅里闹耗子,把房梁啃断了半根,屋顶塌下来,砸断了他闺女的腿。后来有风水先生路过,说那蛇在你们家住了六代,你们家六代没闹过鼠灾,你们不知道。 那家人听完,蹲在门口抽了一宿烟。 第三种,是通灵的。 不是那种神神叨叨的通灵,是活得久,见过太多人太多事,有了灵性。乌鸦、猫头鹰、老猿,这些东西能记住人脸,能记住气味,甚至能记住谁对它好、谁对它坏。 《酉阳杂俎》里记过一件事:有个人上山砍柴,救了一只受伤的老猿,给它包扎好放归山林。后来他儿子被土匪绑票,赎金要得奇高,他正发愁,半夜听见后院有动静,出去一看,那老猿领着一群猿猴,把他儿子背回来了,身上连根毛都没伤着。 反过来,也有打杀老猿的,后来上山砍柴,不是遇到滚石就是遇上塌方,没一个善终。 有人问:这些东西真能记仇? 其实不是记仇,是它们活着的时候,维持着某种平衡。杀了它们,平衡就破了。破了之后,老天爷不会专门报复你,但老天爷也不护着你。该来的灾,该受的难,一样都不会少。 陆湛那一家子,不是老鼋回来索命,是他把黑龙潭的“眼”挖了。之后几年,潭水漫灌,地气紊乱,瘟疫横行,他们家风水最差,第一个遭殃。 这不是报应,是规律。 就像你把房梁拆了烧火,房顶掉下来砸死你,那不是房梁报复你,是你自己蠢。 老人们传下来的规矩,很多看着迷信,其实背后都是血淋淋的经验。不让打宅子里的蛇,是因为有它在就没老鼠;不让掏屋檐下的燕子窝,是因为燕子在蚊虫就少;不让动村头的老树,是因为树根固着土,砍了水土就流失。 这些规矩,护的不是神仙,是人的子孙。 陆湛到死都没想明白这个道理。他喝醉那晚,掉进池塘的时候,有人说听见水里传来一声沉闷的哀鸣,像老牛反刍,又像婴儿夜啼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你老家有没有什么“动不得”的动物?欢迎在评论区说说你的故事。

0 阅读:10
恩莉历史今说

恩莉历史今说

感谢大家的关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