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5年,一妓女恳求37岁张伯驹:“带我走吧!我还是清白之身!”张伯驹递给老鸨一沓钱,没想到老鸨却冷笑道:“带她走?没门!” 老鸨那声冷笑像块冰坨子,直接砸进人心里。张伯驹手里那沓钱还悬在半空,一时间竟不知该收回还是硬塞过去。他见过世面,京城多少风月场没踏过,可这样当面给人撅回去的时候还真不多。那姑娘站在旁边,手死死攥着他的衣袖,指节都攥白了,眼眶里转着泪,硬是没让它掉下来。 要说这事,得从这天傍晚说起。张伯驹本是让朋友拉去听曲儿的,说那新来的姑娘唱得一口好苏州评弹,嗓子糯得像刚出笼的桂花糕。他这人没别的嗜好,就好个戏曲书画,推脱不过就去了。谁知道一曲听完,那姑娘趁着倒茶的工夫,扑通一声跪在他跟前,说了开头那几句话。张伯驹这才细看这姑娘,十七八岁年纪,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月白褂子,眉眼生得干净,不像窑子里那些涂脂抹粉的模样。她说自己本是苏州书香门第的女儿,家道中落后被远房表舅骗到天津,转手卖进了这地方。三个月来,她以死相逼,老鸨怕坏了“货色”,这才保住了清白身子。今天瞧见张伯驹进门,看他和那些浪荡子弟不一样,才豁出去求他。 张伯驹这人,骨子里带着老派文人的侠气。当年为救好友,他能把家传的古董当了换钱;路上瞧见卖身葬父的,他能把身上所有现大洋掏干净。这会见姑娘哭得梨花带雨,哪还坐得住,当即掏出钱夹子,把里头所有钞票都抽出来,又让跟班凑了些,整整一沓,拍在桌上。 谁想老鸨眼皮都没抬,嘴角一撇,哼了一声:“张爷,您是体面人,我打开天窗说亮话。这丫头是我花了三百块现大洋从人贩子手里接的,吃住三个月,教她唱曲的师傅钱,还有那身行头,哪样不是钱?您这钱,满打满算不到二百,当我这是善堂呢?”说着把桌上那沓钱往回一推,继续道:“再者说,您张爷什么身份?盐业银行的大经理,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。今儿您带个窑姐儿从后门出去,明儿满京城都该传遍了,张家大公子逛窑子赎人啦!您是嫌自己名声太好听了?” 这话说得刁钻,明着是嫌钱少,暗里却是拿名声将张伯驹的军。旁边那姑娘身子一抖,攥着衣袖的手慢慢松开了。她垂下头,肩膀微微发颤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是啊,她算什么呢?一个被人卖来卖去的物件,凭什么让素不相识的人搭上一世清名? 张伯驹沉默了好一会儿。屋里气氛僵得像腊月里的冻河,茶凉了,没人去碰。他忽然把手伸进怀里,摸索了一阵,掏出一枚印章来。那是他随身带的田黄石小印,是他最心爱的一件文玩,上个月有个日本人出五百大洋他都没舍得卖。他把印章往钱上头一放,说:“加上这个,够不够?” 老鸨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她在这一行三十年了,见过为姑娘一掷千金的阔少,见过拿房契地契换人的大亨,可从没见过拿随身印章赎人的。这东西跟命根子似的,文人离了它还叫文人吗?她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却让张伯驹抬手止住了。他说:“这姑娘你说三百块接的,我认。印章你拿去当铺,少说也值三百。钱和东西都给你,人我带走。至于名声不名声,那是我的事,不劳你操心。” 老鸨拿着那枚印章翻来覆去看了半天,又瞅瞅那姑娘,最后叹了口气:“张爷,我服了。我干这行三十年,什么样的恩客没见过?可像您这样的,头一个。得了,人您带走吧,我认栽。”她把钱和印章都收起来,又补了一句:“丫头,你命好,碰上真爷们儿了。往后好好伺候张爷吧。” 那姑娘眼泪这才哗哗地淌下来,又要给张伯驹跪下,让他一把拉住了。他轻声说:“别跪了,我不是买你。你要愿意,跟我回去,帮我太太打理打理家务,过些日子我托人送你回苏州老家。你还年轻,该回家好好过日子。” 走出那扇门时,天已经黑透了。胡同里只有远处一盏昏黄的灯,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姑娘跟在张伯驹身后,走得小心翼翼,像是怕惊醒了什么似的。她忽然停住脚步,回头望了一眼那扇半掩的门,门里传来稀稀拉拉的胡琴声和女人的笑声。她攥紧了拳头,转身大步追了上去。 这事后来传到张伯驹朋友耳朵里,有人笑他傻,有人竖大拇指。他只是摆摆手,说:“人生在世,有些事遇上了,不做心里过不去。什么名声不名声的,死的时候能带走吗?” 我倒觉得,张伯驹这人不光是傻,他是真信那些老话,什么“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”,什么“见义不为无勇也”。那姑娘求他,与其说是求个归宿,不如说是求个人把她当人看。张伯驹给了她这个,花的钱再多也值。只是想想那个年月,多少这样的姑娘没有碰上张伯驹,她们后来怎么样了,谁也不知道。命运这东西,有时候就差这么一个人,差这么一回回头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