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7年,一个湖北穷小子高考考了289分,但由于消息闭塞,他就报考了 华中师大 ,没想到的是,华师大的录取分数线才189分,而 北大 的分数线也只有270分。那么,他后悔当初的选择吗? 那年,北大的录取线是270分,他整整超过了19分。而他所报的华师大,录取线仅仅是189分。 整整高了100分。这放在现在,可能是985和普通本科的差距。 这事儿他后来才知道。说不遗憾是假的,但他也说,人生的意义从来都不在于你站在多高的起点,而在于你走了怎样的一条路。 选择华中师范大学,看似是退而求其次的结果,却成了他人生最大的转折点。他在那里遇到了他一生的伴侣——何小平。 他说自己不算聪明,但娶了个聪明的老婆。何小平是他大学的同学,也是后来的妻子。两人从校园走到婚姻,几十年不离不弃。 婚后,戴建业一直在华中师范大学中文系任教。他没有去追名逐利的大城市,也没想着跳槽到更高的平台。 他扎根在讲台上,讲鲁迅、讲陶渊明、讲李白杜甫,一讲就是几十年。学生们都说,他的课接地气,不端着,听得懂,记得住。 但真正让他走入大众视野的,不是学术论文,也不是职称评定,而是一次意外的“爆红”。 那时候,他已经是六十岁左右的老人了。为了给患癌的妻子治病,他不得不放下“知识分子”的清高,开始各地奔波讲课,接一些线上讲座。 肺癌的靶向药很贵,治疗费用高达几十万元,那不是普通教师工资能承受的。 他不想让妻子为钱发愁,就自己扛起这份责任。他讲的每一节课,都是真情实感。 他用最通俗的语言讲古诗词,用最朴素的情感讲李白的狂、杜甫的愁、陶渊明的淡泊。 他自己说,讲诗词不能只讲字面意思,要讲人的情感,要讲生活的味道。这种讲法,意外地圈粉无数。 他的视频在网上不断传播,大家都被这个“有文化却不装”的老头打动了。他不是在“讲课”,更像在“聊天”。 他说陶渊明不是一个“隐居者”,而是一个“被迫躺平”的人,说李白不是“浪漫主义诗人”,而是“喝酒误事”的“社会边缘人”,说杜甫不是“苦大仇深”,而是“一个想给家人好生活却总是失败的老父亲”。这些解读,不但有意思,而且有温度。 但在热度的背后,是他为妻子拼命的身影。他说:“她在为命而战,我不能为钱发愁。” 那几年,他几乎没有休息,每一场讲课、每一场演讲,都是在为妻子的生命争取时间。 他不愿意让她看到治疗费用的账单,不愿意她担忧。他一个人扛下所有。 直到2020年初,疫情刚开始的时候,妻子还是走了。那一天,他讲《江城子》,“十年生死两茫茫,不思量,自难忘”。 他一边讲,一边哽咽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那不是表演,那是真情流露。 他说:“我讲了这么多年诗词,从没想到有一天,自己会变成诗里的那个人。” 他手机的壁纸一直是妻子的照片,每次打开手机,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。 六十多岁的人了,他没有再婚,也没有想过重新开始。他说:“这辈子有她就够了。” 回头看,他已经不再纠结当年错过北大这件事了。他说,如果去了北大,可能就不会遇到何小平。 可能这辈子就过得完全不一样了。人生没有如果,只有结果。 他说:“塞翁失马焉知非福,我现在的人生虽然不算辉煌,但我活出了自己的味道。” 他现在依然在讲课,依然活跃在网络上。有时候会在直播间里,和网友聊聊诗词,也聊聊人生。 他不再追求“学术权威”的那种高度,而是希望成为一个“让普通人爱上文学”的引路人。 他说:“我不是来教大家怎么写论文的,我是想让大家知道,李白、杜甫这些人,也有七情六欲,也有喜怒哀乐。他们不是书本上的神,是我们生活中的人。” 他的讲课风格,也没有因为“走红”而改变。他依旧嬉笑怒骂,依旧用方言穿插。 他说:“你不觉得李白写的那句‘举杯邀明月,对影成三人’,其实就是一个孤独的人喝醉了的胡话吗?” 这种讲法,有人觉得“太口语化”,不够“学术”。但他不在乎。他说:“学术不是拿来吓唬人的,是拿来给人启发的。” 他不写长篇论文,不追求“核心期刊”,他只想让更多人知道,古诗词不是遥不可及的高雅艺术,而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。 现在的戴建业,依然住在原来的房子里,依然每天读书写作。他说自己最大的幸福,是每天醒来还能看到妻子的照片,还能讲他喜欢的诗。 他把生活过成了一首长诗,一首从乡村走来,穿过讲堂,最终归于平淡的诗。 人生的高光,不一定是站在北大的讲台上,也可以是在普通大学的教室里,陪着一个人一起走过风雨几十年。 戴建业的故事不是传奇,但它真实得动人。他没有逆天改命,也没有绝境翻盘,他只是一步一步,走出了属于自己的路。 人生到底是要站得高,还是要活得真?

用户12xxx21
他有一男半女没? 有的话,是喜剧; 没有的话,是悲剧。既然谈生活,生老病死都免不了,为何唯独没有说“生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