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驼子回婆家过年,那排场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贵妃省亲。 两大塑料袋的护肤品化妆品,“哐”一下放桌上,瓶瓶罐罐码得整整齐齐,生怕别人看不见。结果一扭头,从兜里掏出一把两块钱新买的梳子,慢悠悠开始梳头。 饭桌上才是重头戏。她捂着肚子,眉头紧锁,跟一桌子人说自己吃撑了、积食了,得缓缓。话音没落,筷子已经精准地伸向了那盘油亮的肘子,嘴里塞得满满当当,腮帮子一鼓一鼓的。 前脚刚放下筷子,后脚就听人聊起,说她一个老同学,年薪过了百万。 她那脸上的表情,瞬间就跟打翻了调色盘一样,羡慕、嫉妒、不甘心,五味杂陈地搅在一起,最后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人得知足。” 你说这人活着,到底是图个啥?非要把日子过成一场戏,演给别人看,也演给自己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