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浮云]1980年,沈阳妇女黄淑珍带着3斤黄金来银行兑换。工作人员一眼就看出来她拿来的是纯度很高的工业黄金,立即就引起了警惕。 1980年4月,沈阳人民银行的柜台前,一块金灿灿的大家伙被人从破布包里掏了出来,柜员管凤坤接过金块那一瞬间,心里"咯噔"一声。 这成色,这切面,平整得跟机器切出来似的,光泽均匀细腻,一看就是现代工业电解提纯的玩意儿,老百姓手里能有这种东西?民间的金子,要么是祖上传下来的首饰,要么是形状歪七扭八的小金条,绝不可能是这副工业品的模样。 再看眼前这女人,叫黄淑珍,穿着件破旧棉袄,眼神飘忽不定,管凤坤是老江湖了,笑呵呵给她倒了杯热水,估价单子出来:两万三千多块。 那年头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四十块,这笔钱够一家老小吃喝几十年!"大姐,这么多现金揣身上不安全啊,"管凤坤热情得很,"不如开几个存折存起来?" 黄淑珍一听挺高兴,痛痛快快办了六本存折,只取了六十五块零花钱,她哪知道,就在她低头填单子的时候,旁边的同事早就悄悄报了警。 沈阳市公安局副局长李广军带人赶到时,黄淑珍还坐在等候区,手里捧着那杯热水,愣是一口没喝,进了保卫室,她开始编瞎话:金子是祖传的,老家在苏家屯公社。 警察当场拨通公社电话,对方回答干脆利落:查无此人,谎话一捅就破,黄淑珍心理防线瞬间崩了,哭着喊出一句话:"不是我干的!是我家老关让我来的!" 这一嗓子,撕开了一个埋藏十九年的惊天大案,"老关"叫关庆昌,沈阳615厂生产计划科副科长。这厂子什么来头?后来的沈阳造币厂。 1961年,国家交给615厂一项绝密任务:把从民间收来的黄金熔炼提纯,用来还外债、换物资,这批黄金在厂里有个代号,叫"100号"。 那年头厂区管理粗放得吓人,没监控,没电子门禁,价值连城的金砖就搁在简易库房的木箱子里,跟放萝卜白菜似的,关庆昌天天在厂里晃悠,把仓库位置、看守规律摸得门儿清。 1961年3月18日,星期六傍晚,他提着个篮子去厂里公共浴室洗澡,篮子里装着毛巾肥皂,底下还藏着一把羊角锤、一根绳子。 到了浴室,他故意跟熟人打招呼、扯闲篇,让所有人都记住:关科长这会儿正泡澡呢。 然后,他从后门溜了出去,羊角锤撬开木板墙,绳子绑好金锭,往怀里一揣,外衣一遮,整套动作行云流水,像排练过一百遍。 回到浴室冲了冲水,又跟人有说有笑地走出来,当晚,他还若无其事参加了厂里的联欢会,该鼓掌鼓掌,该叫好叫好。 第二天,八百两黄金失窃的消息炸了锅,这案子直接惊动了北京,周总理亲自过问,专案组进驻615厂,大批工人被调查、被审问,整个厂区笼罩在一片人人自危的紧张气氛里。 关庆昌听说警方在现场提取到了带钉子的鞋印和羊角锤痕迹,立马让黄淑珍把家里那双旧布鞋的鞋底给换了,又把作案工具扔到了老远的地方。 物证断了,不在场证明又做得滴水不漏,专案组查来查去,愣是没怀疑到他头上,案子就这么悬着,一悬就是十九年,这十九年,关庆昌两口子活得跟惊弓之鸟似的。 金子藏在衣柜底层,用旧衣服裹着,看得见摸得着,却一分钱都花不出去,他们不敢跟邻居多来往,听见警车鸣笛就心惊肉跳,连儿子结婚都只敢悄悄操办,生怕露出一点阔气。 关庆昌在厂里继续夹着尾巴做人,表现得比谁都积极,甚至还升了官,可那根弦,始终绑在心口,一刻没松过。 1979年,国内金价大幅上调的消息传开,关庆昌琢磨着风头过了这么久,应该安全了,他跟黄淑珍商量:切下三斤,去银行试试水,就算出事,也可以咬死是祖传的。 可工业金就是工业金,它的物理特征会替它开口说话,黄淑珍被带走后,警察直奔615厂,关庆昌还坐在办公室里,看见警察进门那一刻,他什么都明白了。 没反抗,没狡辩,他认了,警察在他家衣柜底层的旧衣服包裹里,起获了剩余全部赃金,重量、成色,和1961年的报失记录完美吻合。 1980年9月,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宣判:关庆昌犯盗窃罪,判处无期徒刑,黄淑珍犯包庇罪、销赃罪,判处有期徒刑十年,这桩建国以来最大的黄金盗窃案,终于画上了句号。 而那些被怀疑了十九年、背负了十九年不白之冤的615厂工人们,也终于等来了迟到的清白。 信源:白水检察——1980年,沈阳妇女带3斤黄金去银行,竟牵出19年前轰动全国的大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