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6年,朴树让妻子吴晓敏下楼买一包烟,左等右等都不回来,朴树也没给妻子打电话,直接睡觉去了!3天后,吴晓敏才拿着烟回来,朴树若无其事的接过烟,居然没有过问妻子3天的行踪。 2006年北京一个寻常的傍晚,也许还下着雨,朴树写歌写到一半,发现烟盒空了。 他对身旁的妻子说,下楼买包烟吧。 吴晓敏穿上外套,出门消失在楼道里。 然后,时钟的指针滑过一圈又一圈,一天,两天,到了第三天,门锁才再次响起转动的声音。 她走进来,手里攥着那包烟,仿佛只是下楼拐了个稍长的弯。 而屋内的朴树,在这七十二小时里,没有拨打过一个追问的电话,没有发送一条焦急的信息。 当他从妻子手中接过那包烟时,只是寻常地点上,深深吸了一口。 没有质问,没有解释,甚至没有一个多余的眼神。 这个在外人看来匪夷所思、甚至有些冰冷的故事,却是理解朴树与吴晓敏二十多年婚姻的一把隐秘钥匙。 要读懂这段婚姻,必须先读懂朴树这个人。 他出生在一个标准的北大高知家庭,父亲是物理学家,母亲是国内最早一批的计算机科研人员。 一条清晰而严谨的学术道路早已为他铺好,可他的灵魂里却住着一个叛逆的游吟诗人。 十九岁那年,他从首都师范大学退学,对父母说出那句著名的话:“不让我做音乐,我死不了,但也会死一半。” 千禧年初,他因《白桦林》、《那些花儿》红遍大江南北,被邀请登上春晚的舞台,却在得知需要“对口型”假唱时,感到强烈的恶心与抵触,一度想罢演。 后来,在开了数十场演唱会后,他感到了巨大的掏空与自我厌恶,于是毅然决然地从顶峰隐退,一消失就是十年。 在那十年里,他近乎苦行僧般地打磨音乐,外界揣测纷纷,他浑然不顾。 直到2014年,韩寒为电影《后会无期》找到他,那首《平凡之路》才将他重新带回公众视野。 再后来,人们看到这个曾经孤高的艺术家频繁出现在综艺里,甚至坦率地说“我最近缺钱”。 他的世界里,真实与自我的准则高于一切。 这样一个活在精神高塔里的男人,需要的从来不是另一团炙热燃烧的火焰。 他早年的恋情,比如与周迅的那一段,是两个极致灵魂的碰撞,浪漫得像一部文艺片,他曾在车里为睡着的她打扇,一动不动直到手臂酸麻。 而吴晓敏的出现,像一片宁静而深广的水域,她不是火,她是容器。 2001年初见时,她就看中了朴树身上那种“生人勿近”的真实。 2005年,他们穿着最简单的衣服去民政局领了证,没有婚礼,没有仪式,像完成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。 她从一开始就清醒地知道,自己选择的是什么。 于是,婚姻生活中那些在旁人看来难以忍受的“非常态”,成为了他们的“常态”。 吴晓敏曾想要一个孩子,朴树认真地拒绝了。 他的理由带着他特有的悲观与负责,他认为自己心智尚未成熟,没有把握将一个生命教育成好人,更不忍心让孩子来这人世间受苦。 吴晓敏听罢,默默咽下了这份渴望,转而将丰沛的情感倾注到宠物身上。 他们的生活里没有常见的亲密捆绑。 朴树可以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,几天不说一句话,吴晓敏也有自己的事业与社交。 当吴晓敏与朋友的聚会照片被狗仔拍到并做出暧昧解读时,舆论等着看这对“非常夫妻”的笑话。 朴树的回应却简单得超乎想象:“她开心就好。” 这不是故作大度的宽容,而是一种超越了占有欲的、根植于信任的坦然。 他给予她绝对的自由,如同她也给予他一样。 在这段关系里,吴晓敏扮演的角色是复杂而坚韧的。 她戏称家里的排序是,朴树是“大儿子”,狗是“二儿子”,她自己排最后。 这并非卑微的自我矮化,而是一种带有疼惜与包容的清醒认知。 她接纳了他艺术家的孤僻、孩子气的不通世故,以及他对世俗规则的漠然。 他们的家,对彼此而言都不是牢笼,而是一个可以安心“做自己”的堡垒。 所以,回到那包烟的故事。 三天的消失与不问,不是冷漠,而是深入骨髓的懂得与信任。 吴晓敏知道,朴树不会因为她暂时的离开而焦虑不安,朴树也相信,吴晓敏无论去往哪里,最终都会回到这个他们共同构筑的、充满自由气息的空间里。 在一个人人热衷于表演恩爱、定义幸福模板的时代,朴树和吴晓敏提供了一份沉默的样本。 它不浪漫,不煽情,甚至有些“不像话”。 但它真实地存在了二十年,并且依旧稳固。 主要信源:凤凰网——朴树老婆吴晓敏常夜不归宿 买包烟三天才回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