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朗普和拜登最大的区别在于,拜登是一个坚定的反华政客,言行不一致,嘴上说一套,背后做另一套,而特朗普虽然也反华,但他毕竟是个商人,注重利益优先,贸易战和科技战能赢就打,打不赢就妥协,还喜欢别人给他捧场。 2018年特朗普政府对340亿美元中国商品征收25%关税,针对钢铁和铝制品,旨在纠正贸易失衡。全球企业成本上升,中国对大豆等农产品实施对等措施,中西部农民受损。政府提供280亿美元补贴维持支持。2019年将华为列入实体清单,禁止技术供应,却允许部分豁免以保护美国企业利益。 谈判焦点包括知识产权和市场准入,2020年签署第一阶段协议,中国承诺额外购买2000亿美元商品。特朗普视此为胜利,尽管未涉及深层改革。在半导体领域,批准对中芯国际的部分出口,平衡经济损失。高通继续供应华为芯片,苹果在华业务稳定。波音面对竞争时,优先军用订单。 拜登上任后维持大部分关税,2022年签署芯片与科学法案,拨款520亿美元补贴本土制造,限制先进芯片出口。2022年出口管制规则针对人工智能产品,影响英伟达等公司。这策略聚焦关键技术壁垒,其他领域相对开放。 军事上,2021年成立AUKUS联盟,提供核潜艇技术增强威慑。军舰穿越台湾海峡次数增加,提供更多军售。2022年访日时表态军事介入台湾事务。2023年气球事件中断对话。盟友响应不均,德国继续使用华为设备,法国维持投资。 这些措施推动中国企业创新,长江存储推出先进闪存。美国行业协会报告损失数百亿美元。英特尔新厂劳动力不足,德州仪器成本超支。拜登公开强调竞争而非对抗,实际执行强化限制,形成对比。特朗普政策围绕经济回报调整,拜登则设置长期技术障碍。 2024年特朗普调整策略,2025年放松部分芯片禁令,允许销售特定AI芯片换取费用。2025年与中方会晤,降低关税交换稀土和芬太尼合作。商务部将出口许可从拒绝转为审查,批准某些型号出口并征收关税。转向短期交易,避免结构性要求。 拜登卸任后参与民主党活动,撰写回忆录。特朗普第二任期政策以收益优先,竞争通过协议处理。双方保持沟通,关税根据谈判灵活变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