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心理学家醍醐灌顶的话: 一个男人最损最坏的就是把妻子熬成了他口中标准的‘四心牌’女人。往女人的心上捅刀子,还怪她不喊疼。大伙问,啥叫四心牌?他掰着指头数: 在家待着,放心。 出门在外,省心。 别人看着,恶心。 自己看着,闹心。 这太令人深思了,有些男人形容自己的妻子,能用一套词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。 他说她是“四心牌”女人:在家待着,放心;出门在外,省心;别人看着,恶心;自己看着,闹心。 这话听着像玩笑,细品全是刀子。 放心,是因为她哪儿也不去,把家守成了笼子。省心,是因为她什么也不争,把自己活成了空气。恶心,是他拿她跟外面的比,比出了嫌弃。闹心,是他看她怎么都不顺眼,却忘了当初是谁让她变成这样的。 他用这套词,把她的付出全盘否定。她守着家,他说她没出息。她不添乱,他说她没存在感。她不打扮,他嫌她拿不出手。她沉默,他嫌她闷。她开口,他嫌她烦。 最损的是,他把这些话说出来,还怪她不喊疼。 可他不知道,她的疼不是今天才有的。是在无数个等不到人的夜里攒下的,是在一次次张口又咽回去的委屈里攒下的,是在把自己活成背景板之后发现,连背景板都被人嫌碍事。 她把青春熬成了他的放心和省心,他却拿恶心和闹心来还。 这不是夫妻,这是雇主和工具。工具不会疼,所以他心安理得地嫌弃。工具不会走,所以他肆无忌惮地贬低。 可她是人。是会疼、会老、会有一天突然不想再忍的人。 到那天,他才会发现,那个让他放心的人,再也回不来了。那个让他省心的人,再也不为他省心了。 剩下的,只有闹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