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国人的印象里,胡志明是越南的领袖,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下,可事实上,胡志明在越南虽然拥有崇高威望,实权却在黎笋手中,他是被架空了的领导人,只是作为越南的象征和脸面而存在。 这事儿听起来有点反常识,对吧?一个国家的国父,怎么就成了“吉祥物”?但历史的褶皱里,往往藏着最真实的肌理。胡志明的尴尬处境,其实是他个人经历与越南革命特殊路径共同作用的结果。 胡志明是个“世界公民”。他早年流亡海外,在法国、苏联、中国等地长期活动,是共产国际派回越南的“空降干部”。他的威望建立在民族解放的旗帜上,是越南革命无可替代的精神符号。但问题也出在这里——他离开祖国太久了,根基不在越南本土的田间地头。当他1945年终于回到河内,面对的是一个已经自行运转多年的革命机器,以及一批在血与火中成长起来的地方实力派。 黎笋就是这批实力派中最突出的一个。他和胡志明完全不同。黎笋是土生土长的南方人,早年是铁路工人,从基层一步步干上来。他两次被法国殖民当局抓进监狱,在昆仑岛苦熬了十年,这种经历让他在南方干部和游击队中积累了极高的威信。他的权力不是谁任命的,而是在漫长的武装斗争中“自然生长”出来的。1954年《日内瓦协议》签订后,北越的武装力量撤回北方,但黎笋坚持在南方留下大量地下组织和秘密武装,这为他日后掌控军权埋下了关键伏笔。 胡志明晚年身体很不好,心脏病、支气管炎反复发作。从1960年开始,他每年都要到中国疗养,中国政府多次派出顶尖医疗组赴河内为他诊治。周恩来总理甚至细心到为他空运北京烤鸭。 病痛消耗了他的精力,也客观上让他难以事必躬亲。1960年,越共三大召开,胡志明继续担任主席,但将党中央第一书记的要职让给了黎笋。从这一刻起,权力的天平已经发生了决定性的倾斜。 黎笋是个对权力有极强欲望且手腕老练的人。他上台后,很聪明地没有去挑战胡志明的精神领袖地位,反而不断“捧高”他,把他尊为“民族与革命的精神领袖”,同时把实际工作,特别是军事指挥权,牢牢抓在自己手里。他逐步建立了一套只听命于自己的“领导机器”,并开始排挤胡志明的亲密战友,比如威望极高的武元甲将军。 到1965年美国大规模介入越南战争时,胡志明在党内的角色已经“只带有象征性质”了。战争时期的决策,尤其是军事部署,基本都由黎笋领导的南方局和后来的中央书记处主导。 那么,胡志明自己没察觉吗?他当然知道。但作为一个把革命大局看得高于一切的人,他的选择是妥协。或许他认为,在抗美救国这个最高目标前,个人权位的得失并不重要。 1969年他病重弥留之际,中国医疗组的专家们竭尽全力抢救,做了近三个小时的人工呼吸,直到黎笋下令停止。他去世后,黎笋被指控篡改了他的遗嘱,加入了为日后扩张政策辩护的内容。如果属实,这无疑是权力转移完成后,最具讽刺性的一笔。 胡志明被架空,不仅仅是两个人的权力更替,它深刻地改变了越南的国运。黎笋掌权后,越南从胡志明时代的对华友好,急速转向亲苏反华。 统一后的越南没有休养生息,而是在苏联支持下推行地区霸权主义,入侵柬埔寨,并在中越边境不断挑衅,最终导致了1979年的边境冲突。这段弯路让越南付出了沉重代价,经济停滞,民生困苦。直到1986年黎笋去世,长征、阮文灵等人上台,推行“革新开放”,越南才逐渐回到发展的正轨。 回过头看,胡志明的悲剧在于,他缔造了国家,却未能完全掌控国家机器的方向。他的魅力型权威,最终让位于黎笋的法理型与实干型权威组合。 这给我们一个冷峻的启示:在政治舞台上,崇高的理想和道德威望固然不可或缺,但若没有扎根于现实的组织力量和务实策略作为支撑,很可能沦为被架空的图腾。一个领袖的伟大,不仅在于他能否点燃火种,更在于他能否守护火焰,并指引它燃烧的方向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